白秋雨一对桃花眼盯住了罗成,眼珠子闪闪发亮,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学习八极拳的,尤其是喜欢技击较技的人,总喜欢将八极拳与劈挂拳联合起来修炼,因为这两样功夫都是走的刚猛霸道路线,是打人较技的利器,相互之间还能互补互益。
只是一直以来,罗成都将功夫下在了八极拳上,师父方南天又死得早,没人教他,对于劈挂拳,罗成也只是从师伯方南宇那里知道了一些皮毛而已。
“啪!”
一本巴掌大小,古色古香的小册子,刷刷刷打着旋儿,稳稳的落在了罗成身侧的硬木桌上。
罗成瞳孔一缩,瞅着白秋雨,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之色:
白秋雨的座位,离罗成少说有三四米,这么薄的一个小本子,一阵风都能吹走,他却只随手一扔,小本子就像块石头一样,眨眼功夫打着转飞到罗成跟前,稳稳当当落在桌子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从这一手就能看出,这个白秋雨,对劲道的掌握可不是一般的精准!
又是个来历古怪的家伙!
罗成想起来历神秘的云缁衣来,看都不看那小册子,盯着白秋雨,试探道:
“你也想跟我打一场?”
“嗯?也?”白秋雨反应不是一般的块,“难道有人找过你?!”
刷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白秋雨瞪大了那对桃花眼:
“已经有人来找过你了?是谁?男的女的,有什么特征?”
此时的白秋雨,眼睛在客厅四处打量,似乎要把藏起来的人找出来,罗成竟然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紧张。
“是一个女的。”
“女的?”白秋雨细长的眉毛一挑,桃花眼一闪,“是不是一个留着一条大长辫子,手里还拿着一把黑伞的女孩?”
“嗯,她说她姓云。”
“什么!那丫头把名字都跟你说了?”
白秋雨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大新闻似的,桃花眼看向罗成的眼神,已经不只是好奇的,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把罗成解剖开了看看似的。
“我们打一场?”
说实话,罗成很不爽,今天接二连三被莫名其妙的人打搅,让他摸不着头脑,而且,这个白秋雨眼神很欠扁,让罗成忍不住想揍他一顿。
“呵呵,不打了不打了,”白秋雨连连挥手,脸上的表情看在罗成眼里,总有种古怪的感觉。
“既然那丫头来了,想必你也知道《易骨》经的所在了吧?”
“嗯,她说了。”
“这本是劈挂拳的修炼秘籍,相信以你的资质绝对能够无师自通,最好还是把它学了吧,你今后的日子绝对不像以前一样平静了。”
“谢了。”
白秋雨已经不止一次提醒罗成今后会有麻烦,事已至此,罗成毫不犹豫收下了这本《劈挂拳》。
至于他说的“无师自通”,罗成毫不怀疑,对于自己,罗成有绝对的自信。
“哈哈,这样就好,有机会的话,我还会来找你的。你一定要小心了,你今后的道路绝对会坎坷无比,搞不好,还会丢掉性命!”
桃花眼白秋雨,迷蒙的眼睛里,首次露出了郑重肃然的神色,明明才二十三岁,却露出一副看透了世事的沧桑模样,叹道:
“这个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自然有利益。当初他一番豪情壮志,却因为宵小的利益之争,成了牺牲品,希望你不要步上他的后尘……”
“谢谢关心,白秋雨。”
罗成郑重其事向白秋雨道谢了,因为听得出,白秋雨的叮嘱语发真诚。
“白秋雨,那位为复兴国术而死的前辈,叫什么名字?”
“霍正恩。你以后,会有机会看到他后人的,只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