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巷子里,手持大黑伞的女孩,渐行渐去,消失不见,罗成却是看着云缁衣消失的方向,心中疑窦难消。
“她来,难道只是为了告诉我《易骨》经的下落?还有,她到底从哪里学来的八极拳?”
一阵凉风吹来,罗成头脑一个机灵,身后,方灵雪不知何时走了上来,悄悄握住了罗成的手。
手心传来一股暖意,罗成朝方灵雪一笑,“呵呵,回了,我们吃饭去吧,今天可是知道了一个好消息呢。”
《易骨》经在崇善寺的消息,看云缁衣不像是说假话,罗成至少信了六成。管她是有什么目的,就算不安好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罗成眼眸中闪过了一抹精芒,隐隐感觉到,今后似乎要有一番麻烦了。
虽然心里早就有预感,但罗成没想到,麻烦会来的这么快,就在他吃过晚饭,即将入睡时,又有客人上门了。
夜晚上门的客人!
门前,站着一个俊俏的青年男子,骄傲的昂着下巴,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油光发亮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清秀白皙的脸上,却是生着一对桃花眼,看到罗成的第一眼开始,就张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罗成,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阁下深夜拜访,有什么事情?”
罗成目含警惕,云缁衣给他带来的疑惑还没消失,现在又不请自来了一位。
哪知道,这个青年倒是毫不客气,也不理会罗成的询问,在大门口一个闪身,直接就进了罗成的家门。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罗成再沉稳,也是个才十八岁的少年,存心要看看这个古怪的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迈步跟上了青年,心中却暗暗提起警惕:
“今天这是第二个来历古怪的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客厅,这黑衣青年摇头晃脑来回打量着客厅的摆设,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四处走动了一遍,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己径自找了个座位坐下了。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青年一对泛着古怪亮光的桃花眼,落在了罗成的脸上,来来回回打量,嘴角还带着一种奇怪的笑。
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罗成同样盯着青年,一个字都不说。
“哈哈哈!”
青年突然大笑起来,响亮的笑声在空荡的客厅回荡,“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愿天下习武,人人如龙,这句话就是你说的?”
“嗯?”
罗成眉头一挑,扫了青年一眼: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话了。
“我姓白,白秋雨。”
“好女性化的名字,倒是跟这幅小白脸的样子很配。”罗成心里想道。
看罗成脸色,白秋雨大概猜出了罗成心里所想,嘿嘿一笑,也不责怪,“罗成,你有麻烦了你知道么?”
“什么麻烦?”
罗成随便找个座位坐下了,面上古井无波。
“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吧,你从九龙拳场说出那番豪情壮志时,就惹上了大麻烦,今后你是别想安生了!”
白秋雨清秀的脸上故意露出一丝狰狞,配上他那对桃花眼,古里古怪说不出的别扭。
罗成看的古怪,把目光从白秋雨脸上收了回来,狭长的眼睛流光闪过,“你深夜跑到我的家里,就是为了说这些么?”
“嘿嘿,你可知道,‘天下习武,人人如龙’这句话,你不是第一个说出口的人,以前还有个人,曾说出过跟你一样的话来。”
白秋雨好整以暇的弹了弹自己的西服衣角,有些自恋的一甩自己的齐额碎发,清秀白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之色,“你猜他最后怎么了?”
“死了。”
“额!”白秋雨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你怎么知道?他确实死了,就因为你那句话才死的!”
罗成心头一震,因为我那句话?
白秋雨却依然是毫不自觉地打断罗成思考,“你的那两场比赛我看过了,你的八极拳确实到了火候,功力不错,只是你似乎只有近身功夫,没有学远打的劈挂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