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芷玥被推进了急救室,付景言守候在外,那一张俊脸沉冷得看不出丁点的表(情qíng)。
苏绵绵受到了点惊讶,已经被送到了护理室由茉莉照顾。
许毅赶来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他(禁jìn)锢住付景言的双肩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但付景言闭口不说,只是淡淡的谴责自己是他的责任。
“付景言,为什么你的每一次出现,总能带给他灾难,”许毅难以压制心里的恐慌,怒意油然而生。
“这一次是我的疏忽,是我对不起芷玥。”付景言道,声音沙哑而低沉。
“等芷玥醒来,你必须给她一个交代,”许毅咬了咬牙,拳头抡起时又硬生生的放了下来。
他心里很清楚,就算现在把付景言给打死又如何,事(情qíng)终究还是发生了,如今之际就是静静的等候,这才是对杨芷玥最大的安慰。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总算打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了口罩,表(情qíng)很是沉重的看着许毅,“杨院长这一次受伤不轻,虽说没有伤到要害,但血流过多,恐怕...”
“你说什么?”许毅惊恐的瞪大双眸。
“杨院长能不能醒来,这就得看她的造化了。”医生无奈道。
付景言无力的往后靠去,仿佛墙上的重力能支撑着他崩溃的(身shēn)体似的,他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阴yīn)冷的眸子闪烁着一种复杂让人难以猜透的神色。
杨芷玥被推到重症病房,那精致的小脸上惨白如纸,罩着氧气罩,整个人已不如昔(日rì)那般光彩靓丽。
想想她在关键时刻,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为他保护好苏绵绵,付景言不(禁jìn)一阵心酸,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实在愧对于她。
当年的事(情qíng),或许是杨芷玥的错,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又何须去计较那么多。
在最后一刻,她说的话并不是求得他的怜悯,也是将他交付给苏绵绵。想想,就算自己在怎么铁石心肠,最终还是被她的举措深深的触动了。
“景言,芷玥她...”许毅心(情qíng)沉重,说话声都带着哽咽,“她恐怕不能醒来了。”
“不会的,她是那么好强的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付景言一脸的坚信,可又想想她上一次割腕自杀的场景,难免心里有些惊慌。
“不管芷玥这一次能不能醒来,景言,我一直都知道,她放不下你,她这辈子最(爱ài)的人是你,所以能不能请你这段时间陪在她(身shēn)边照顾她,就算是对她的补偿,行吗?”许毅咬紧了牙说出这番话,心里的疼,是无人能体会得到的。
她认识了杨芷玥这么多年,看着她投入别人怀抱里,却又不甘心的等待她能回头看他一眼。
如今,他还是得不到她的心,可他还是不想放弃,放弃这个想用自己一生去保护的女人。
即便再次将她推给别人,只要能弥补她所有的遗憾,他都无怨无悔。
见付景言垂眸不说话,许毅(情qíng)绪更加激动了,语气都不(禁jìn)重了几分,“付景言,她都这样了,难道你连最后的怜惜都不愿意给她吗?”
这话如重雷一般的狠狠敲击着付景言的大脑,一刹那,他拳头紧握,毫不及防的就揍向(身shēn)后的墙上,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就答应了他的请求,“今天的事(情qíng)全是我的责任,我会补偿她的。”
“希望你能信守承诺,”许毅神色悲伤,最后看了一眼病(床chuáng)上的杨芷玥,心(情qíng)沉重的离开。
付景言悲伤的眸子深不见底,给茉莉打了通电话询问苏绵绵的状况,确认无碍后,这才深深的长叹出一声气来。
“付总确认要留下来照顾杨小姐?”茉莉迟疑了下,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等她一醒,我会马上离开,”付景言低沉道,“还有,这件事不要让绵绵知道。”
“恐怕来不及了,她已经知道了,”茉莉无奈的看了眼(床chuáng)上坐着的苏绵绵,从废旧工厂回来后,估计是太累了,检查(身shēn)体的时候她竟然睡着了。章节内容正在努力恢复中,请稍后再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