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男的口水喷在苏绵绵脸上,大手开始不安分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放开我,你放开我。”苏绵绵拼命挣扎,奈何男人女人之间力气相差悬殊,她根本就推不开她。
“别白费力气了,待会我会让你很爽的,”虎头男银((荡dàng)dàng)的说道,低头就要亲吻她。
随即,一火辣辣的巴掌便甩在他脸上,苏绵绵憋红着一张小脸蛋儿,小手儿逗留在半空之中。
虎头男被激怒了,倒头也是猛甩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过大,苏绵绵被打得头晕脑胀,嘴角都渗出血来了。
付景言看得冒火,终于难以愤怒的咆哮了起来,“放过他,我随你们处置。”
巴掌声响起,那如魅如惑的嗓音再一次传来,“你早就在我的手掌心之中,等会如此处置你我说的算,现在,我要你尝尝亲眼看见自己女人被睡的感觉,是不是感觉心在滴血?”
“你们要是敢动他,我就算不要这条命也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付景言咬着牙道,脚下的动作敏捷的乱揣,终于挣脱开(禁jìn)锢他的几个刺青男。
不过,他毕竟势不敌众,很快就被制止了。
“我劝你还是坐下来好好的看完这一场戏,待会我们在算账也不算晚。”男声缥缈而虚幻,(阴yīn)冷得吓人,“不过,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放过你的女人。”
付景言这辈子从来就没有跪过任何人,现在要他放低(身shēn)份跪一个对自己不利的人下跪,对于他来说是艰难的。
在他犹豫之际,眼睁睁的看着苏绵绵的衣服就要被扒开,他隐忍着耻辱,单膝下地。
男人得意的笑声随之响起,拍掌声更加响亮,“外界要是知道堂堂的付大总裁为了一个女人对别人下跪,那该有多么的精彩。”
男人得意的瞬间,(情qíng)势突然被扭转了过来。
杨芷玥手上拿着小刀,直接就往虎头男的肩膀刺去。
随着鲜血留下来的瞬间,虎头男已没有任何高涨的(情qíng)谷欠,粗暴的踹着杨芷玥肚子好几下,“臭婊子,找死。”
将后背上的小刀拔了出来,直接就向杨芷玥的肚子上捅去。
杨芷玥万万没有想到,本来说好的只是演戏,没想到虎头男既然还假戏真做。
“你...”杨芷玥痛苦的指着她,咬了咬牙,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不过,(身shēn)为医生的她自然也知道,这一刀并没有刺中她的死(穴xué),只要血及时止住,她这条命还是能保住了。
既然都豁出去了,就拿这一条命最后赌上一把。
杨芷玥突然凄厉的笑着,就像在交代遗嘱似的紧握住苏绵绵的手,“我恐怕撑不住了,景言是我这一辈子最(爱ài)的男人,我还是没能挽回他的心,我死了后,就将他交给你了...”
这一番话,杨芷玥几乎是用尽浑(身shēn)力气说出来的。
只见苏绵绵满脸泪水,抱着她痛苦的哀嚎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今天的事(情qíng)就不会发生,如果没有我,景言就不会...”
苏绵绵泣不成声,整个人已经濒临绝望,就连话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付景言的心,他已经顾不上什么理智,单手轮拳就将几个刺(身shēn)男击倒在地。
而就在这个时候,工厂大门被踹开,随后便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厮杀声。
救兵来了!
付景言嘴角微勾,冷厉的笑容在俊脸上浮现,锐利的双眸打量着刚才那抹声音的来源,却见两道(身shēn)影迅速的在墙壁上落下黑影,随即便消失不见。
本想追上去,目光落在监控上的那两抹倩影,理智牵扯着他赶紧出去救人。
“绵绵...”
付景言那温柔而带着担忧的声音袭来,脱下西装盖在苏绵绵(身shēn)上,拥着她一阵亲吻。
“芷玥,快救救她...”苏绵绵凄声道,满脸泪痕颇为的憔悴。
付景言的心一下子提紧,将杨芷玥抱起后一阵嘶吼,“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梧桐大道上,一阵阵凄厉的救护车响声打破了这座城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