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态!既然低俗到下药这手段,难道不能想点新颖的点子吗?
苏绵绵气恼莫及,下(床chuáng)对着落地窗照了照后,发现自己浑(身shēn)上下真是没有一处完整的。
正准备河东狮吼时,所有的怨气突然被电话铃声强行压断。
苏绵绵扫了一眼来电显示,若有所思的接起了电话,“俊宇...”
“绵绵...”韩俊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伤,“今天是姥姥的忌(日rì),能不能陪我回去祭拜她老人家。”
韩俊宇与姥姥的感(情qíng)很好,苏绵绵与姥姥又是邻居,关系很是亲密。
小时候,爸爸的(身shēn)体不好,都需要靠熬中药调理。姥姥见她又要做饭又要煎药怕耽误了学习,所以每天都会早起帮她煎好药。
有一些家务事,平(日rì)里姥姥也会抽空帮她打理。
苏绵绵早就将姥姥当做除了爸爸之外最亲的家人了,姥姥死的那一天,苏绵绵哭得比谁都伤心。
每一年回去祭拜爸爸的时候,苏绵绵也都会去姥姥的坟前走一走,跟她老人家谈谈心里话。
这几(日rì)只顾着担心付景言的事(情qíng),差一点就将姥姥的忌(日rì)给忘了。
想都没想,苏绵绵立马就答应了。
“好,我去接你,”韩俊宇喃喃低语,挂断了电话。
担心茉莉中午过来找不到她,苏绵绵赶忙着就给付景言打电话,不过手机一直没有人接听。
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拨打时,韩俊宇的电话插了进来。
“我到了!”
“这么快!”不过就短短十分钟不到,从酒店到别墅起码也要半个小时左右,难道韩俊宇就在附近不成?
苏绵绵没有过多询问,站在落地窗前探着楼下时,果然就看到韩俊宇的车子停在门口。
“你等我下,我收拾下马上下去。”
苏绵绵匆匆的穿好衣服,确定自己(身shēn)上的印记看不到时,这才满意的拎包下楼。
深秋的风有些刺骨,苏绵绵前脚刚踏出别墅,就被迎面的冷风刮得打了个寒颤。
韩俊宇下车,将一件外(套tào)披在她(身shēn)上,大手环住她香肩,带着她上了车。
车里的暖气很足,很舒服,不过穿着高领毛衣的苏绵绵却觉得有些燥(热rè)。
“能把温度调低一点吗?”苏绵绵尴尬的说道,这一会儿冷一会(热rè),也真是够丢人的。
“好,”韩俊宇温柔一笑,将温度调低了点。而后突然就压低了(身shēn)子来,为苏绵绵系上了安全带。
苏绵绵惊呼一口气,不敢对上他那双炽(热rè)的眼眸。
不过,韩俊宇只顾着专心开车,期间也没有怎么说话。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更多的是一种让人想要窒息的压抑感。
良久,苏绵绵终于有些按耐不住的开口说话,“姥姥已经过世十几年了吧?”
“嗯!”韩俊宇点头,大手((操cāo)cāo)控着方向盘的时候,侧了下(身shēn)看着苏绵绵,“我们认识了也有十几年了。”
这句话颇含深意,苏绵绵从中听到了无奈与失望。
是啊,他们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但也分开了十几年。
“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的话,我们不会像现在这样,”韩俊宇轻轻低语着,眸光散发的无奈之色更加浓烈。
“我们现在这样也(挺tǐng)好的,”苏绵绵笑了笑道。
“是啊,(挺tǐng)好的!”韩俊宇重复着,不过最后又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正好被呼驰而过的喇叭声给淹没。
苏绵绵并没有听见。
从a市到村里的路并不好走,全都是山路崎岖狭窄,一路上颠簸来颠簸去,让苏绵绵很是不舒服。
这么多年了,虽然村里有了一些改变,不过这些村路,却一直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
“要不要休息一下?”看着苏绵绵脸色发青的样子,韩俊宇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可以撑住,”早上付景言熬得香粥很好吃,她馋嘴吃了个精光,现在食物都积压在胃里,的确让她有想吐的感觉。
想着晚上还要陪付景言回家里吃饭,苏绵绵只希望快点回到老屋,早一点回来。
所以就算如何不舒服,她一直都在强忍着。章节内容正在努力恢复中,请稍后再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