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身shēn)体一僵,长睫颤抖之际翻了个(身shēn),企图与他保持距离。
然而,付景言不依不饶,竟然还变态的用隆起的下(身shēn),不停的在她胯下磨来磨去。
“付景言,你真是够了!”苏绵绵恼羞成怒,立马就从(床chuáng)上坐了起来。
她早就醒了,只不过因为昨晚的事(情qíng)在生气罢了。
“宝贝儿,你应该要觉得很幸福才对,怎么一早就嘟着小嘴儿?”付景言眉眼里全是柔(情qíng),整个人欺(身shēn)将苏绵绵再一次推到,“你这样子,让我很想...”
“停!”为防止他在说出什么令她羞耻的话语来,苏绵绵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我怕你了行吗?”
“怕我什么?我是你老公,我们还要长相厮守一辈子,你现在就怕我了,让我如何是好。”
“只要你别像昨晚就行。”苏绵绵撇过脸去,不想再看这张极尽色(情qíng)的脸。
“昨晚我怎么了?”付景言装作无辜状,“是你主动勾引的我,我是被((逼bī)bī)的...”
“((逼bī)bī)你妹!”苏绵绵忍不住爆出口,“你昨天对我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做什么了,你倒是说说。”付景言侧(身shēn)卧着,双手托住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那酒,你是不是动了手脚了?”苏绵绵嘟嘴,双手环(胸xiōng)的样子倒不显得粗鲁,甚至在付景言看来,简直可(爱ài)至极。
“你认为是我下药了?”付景言眸光里的深探之意越发浓烈,直接就抬起了她的下巴,压低声音喃喃,“如果我下药了,为什么我会没事。”
“你那还叫没事?”苏绵绵搬开他的大手,气鼓鼓的说道,“你已经兽(性xìng)大发几近疯狂了。”
“宝贝儿,我会这样,是因为太(爱ài)你了,”付景言倒是理由郑重,又是勾住她的下巴,俊脸压低之际,又是深(情qíng)一吻,“就像现在,我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要疯了。”
“别这样,”苏绵绵被缠住双唇,口齿不清的说道,“我现在没有力气陪你折腾。”
“好,听你的,我们晚上在继续。”付景言笑的(阴yīn)险,起(身shēn)下(床chuáng)后,将香粥端了过来,“昨天你太卖力,现在应该是饿的肝肠寸断了吧。”
经他这么一提,苏绵绵的肚子倒是没骨气的就咕咕响了几声。
本来想反驳付景言的话,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生生将火气的话吞回肚子里。
谁让她的确是饿了呢,谁让她昨天没脑子的就被下药了呢。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如此一想,苏绵绵倒是火气消了不少,直接就夺过香粥吃了起来。
消灭碗里的食物后,苏绵绵这才满意的打了个响嗝。
然而,付景言那一张俊脸忽然又((逼bī)bī)近了她,长舌吐出之际,直接((舔tiǎn)tiǎn)去她嘴角沾上的米粒。
这举动,极尽暧昧,暧昧到让苏绵绵刹那间脸色通红。
付景言痴邪的笑着,“宝贝儿,你是故意的。”
“谁说的。”苏绵绵眼睑低垂,已经不敢在看他双深邃的眸子,生怕自己又会再一次没骨气的被他所折服。
好在付景言没有接下来的举动,而是扶着她躺了下来,只是深(情qíng)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在睡一会,晚上我们回去家里吃饭。”
“嗯。”苏绵绵乖巧的点了点头,“你要出去了?”
“公司还有点事(情qíng),中午茉莉会过来给你做饭,你休息好了,晚上我回来接你。”
付景言说完,端着空碗走了出去。
苏绵绵毫无睡意,睁大着双眸想着昨天付景言向她求婚的场景,心里雀跃的难以平静。
摸着无名指上的钻戒,事实告诉她,昨天的一切并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
眸光流转之际,却发现软(床chuáng)上铺满着醉人的玫瑰花瓣,洒落了一地。
昨天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切真实,付景言亲手准备的求婚典礼,她还来不及体会,就被他给抱上了(床chuáng)。
低头看着自己(胸xiōng)前上遍布的红印,如此的触目惊心,惹人遐想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