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静观其变?王辉冷哼一声,南越柯家这如意算盘打得啪啪直响,想要用自己试试富不同这滩水的深浅,看看两位南越最高长官之间究竟唱的什么戏,果然是老奸巨猾。但他王辉岂是易于之辈,最后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
看着手中那封皇帝陛下亲签的委任状,富不同只是在心中感叹了一下黑府的巨大能量便随手将卷轴递还给段无命。
现在,富不同似乎有些明白段无命为什么不再取自己的性命了。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好事,反而愁得有些想要骂娘。
太子你不是想要掌控南越城卫军吗,那黑府自然不会让你如愿。杀了富不同虽然是一个快捷的方法,可既然现在对方已然上任,那样做不啻于是扇城卫军的耳光,对于以后的行动也有诸多不利。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走别的门道,比如与富不同展开竞争,破坏太子的企图。知州这个原本可有可无的角色在黑府介入后却能够发挥无可比拟的作用,再也不会是以往那个象征性的角色了。
黑府、柯家、城卫军王辉,这三方现在都要比富不同这个守备来得强势,似乎胜败已经再明显不过。
“哎,”富不同无奈地搓着双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来自柯家的老头,对段无命笑道:“黑府如此激进,不知可考虑过柯家人的感受。”
“这点不劳烦富不同费心,你只需要好好享受自己所剩无多的休闲时光即可。”
真是毫无掩饰,双方的争斗一见面尽然已经是你来我往毫不相让,使人生出几分对于富不同这只蚍蜉的同情来。
富不同闻言点了点头,让人几乎以为他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命运。
“是啊,时日无多。”
看着面露颓废之色的富不同,影子终于是忍不住出声叫道:“大人,要不我们向……”
富不同扬手止住了影子下面的话,因为他很清楚影子想要说什么,但他也知道那个自身都难保的太子殿下根本就不会真的出头,自己无非就是一颗他手中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段无命哂笑一声,向富不同拱了拱手说道:“段某刚刚上任,府中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目送段无命慢慢地消失在大门外,富不同忽然嘀咕了一声:“妈的,老子做什么怎么都有惊天动地的感觉。”
听了富不同玩笑般的话影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笑,她担心地说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富不同舔了舔嘴唇,这都已经被逼到了梁山上自己还能怎么办。
瞅了一眼对面的王辉,富不同从怀中摸出那只象征着守备权力的狼符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他感叹一声好东西后将它递给了影子。
“时间虽然紧了些,但咱们务必物尽其用。你帮我好好收着,可别让财神爷收去了。”
王财神今日没有出现,富不同可不认为他真的离开了。如果他仍旧留在南越,能从富不同这里偷去的怕是只有这狼符了。要知道城卫军可是只认这玩意儿,其他的休想调动他们去做任何事。
看着那块消失在影子手中的狼符,王辉差点没忍住出手去抢。因为他已经几乎能够肯定,自己这些人怕是要成为富不同争权夺利的工具了。虽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具体计划,但一种不详的预感仍旧笼罩在了王辉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