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要牺牲你自己呀。”祝贺惭愧道:“那样也不好,你也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不能为了自己就……”
“少废话,就这么定了。”我拍板道。
“可是……”胆子最小的单易弱弱的道:“他们都是在放学以后行凶的,那时候学校看门大爷都走了,我们怎么引校长老师还有打饭阿姨來抓凶啊?”
“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他们在学校人最多的时候作案。”
此时,众人又向我投來无限敬仰的目光。
当天晚上,等妈妈睡着后我偷偷拿了几颗她经常给客人吃的药丸,第二天进学校之前,买了几瓶矿泉水,把药丸溶解在里面,然后找了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那三个人的桌子上。
我们班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这个时间他们一出办公室就能看到我,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下手的对象只可能是我。其实我心目中鱼饵的最佳人选是陆万万或者单易中的一个,因为他俩胆子最小能力最差,唯一的作用只能是被rou躏。可现在,最能担负重任的我,却成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被那几个不靠谱的小屁孩营救的人质,我已经充分的做好了白白牺牲的准备。
体育课上了不倒十分钟,其中一个就一脸急需发泄的德性跑过來要带我走,体育老师很“通情达理”的放人了。时间卡得刚刚好,真是由不得我不佩服自己运筹帷幄的大将之才。
那家伙拽着我一路狂奔,我跟不上他,摔了好几个跟头,他索性就把我打横抱了起來。看他如饥似渴的猴急样,我想我药的分量可能下重了,我的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我想起从前有个客人,多吃了一粒,那次我差点死掉。老天啊!我怎么这么悲惨呐!明年今天不会是我的忌日吧?
抵达小黑屋的时候,另外两个已经准备就绪。
“哇靠,你们够麻利的呀!”抱着我的那个把我往地上一扔,一脚把门踹关上。
而后,他们就轮流开始在我身上尽情的发泄他们的兽yu。
正如陆万万所说,这个房间真的很隔音,操场上,体育老师训学生的狮子吼,校外小卖部有轻度失聪的大妈都能听得见,可这扇门一关上,外面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了。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比第一次的时候还恐惧。第一次只想着保命,被强bao还觉着是判了死缓一样,有点小小的庆幸。但这一次是明明白白來受虐的,还是我自己亲自引火烧身。我后悔死了,干嘛逞这个强啊,我本來就是个卖身的,伺候谁不是伺候,而且他们还给了我钱,比我妈对我大方多了。
本來他们正常的需求我还可以承受,现在吃了药,一副不能自控的样子,我真不敢想象如果那四个家伙不能搬來救兵,任由他们发泄完毕,我的死相会是怎样的。
救命啊大哥们!你们在哪里呀?你们不是被外星人带走了吧?我这都第三轮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沒有,再迟一会,你们给我收尸都晚点了!
满天星斗之际,我恍惚看到窗外有人影经过,我知道这是幻觉,因为这个屋子的窗户早就被别有用心的封死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叫救命,我叫的很大声很大声,喊的喉咙都破了,火辣辣的疼,其实这也是幻觉,因为此刻,我根本不可能喊出任何声音。
突然,我被一只肥厚有力的熊掌狠狠的刮了一个大嘴巴,打我的人好像是怪我咬到他了,难怪我这么想吐呢。
震耳欲聋一声巨响,顷刻间天旋地转地动山摇。我看到蔡小宝,祝贺,陆万万,单易四个人带领一队身穿制服手持冲锋枪的警察叔叔冲了进來,然后,我就得救了。
只可惜,又是幻觉。
“嗨,醒醒,醒醒,简阳快醒醒。”
好吵啊,是黑白无常來招魂了吗?待会见到阎王爷爷,我一定要给他行个大贿,让他下辈子安排我找个好妈妈。可是我拿什么给人行贿呀?爸爸会给我烧纸钱吗?可是人类造的纸钱在那边真的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