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按照约定,放学后,我和蔡小宝等一行五人來到了我们的秘密基地。
“大家听着,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群极其奸险狡诈丧心病狂穷凶极恶的大恶人,要想对付他们,我们就要比他们更狠,更绝,务必一击即中,打得他们永不翻身!”我慷慨陈词道。“否则,我们将永不翻身。”后面这句我沒说出來,怕吓到这几个心智不全的小屁孩。
“好!”单易,陆万万和蔡小宝都为我鼓掌。
除了祝贺……
“哎呀,别说些沒用的,捡重点的快说。”
真是个沒情趣的家伙!
好吧,我直入正題,“这三个人渣很会挑人下手,我们几个成绩不拔尖,家里沒后台,于学校,于老师,都沒有任何利用价值,只要人为的给我们创造点不良记录,比如说我们品德有问題,让我们坏学生的形象深入人心,这样我们说的话就沒人相信了。所以想要拆穿他们的真面目,除非,让大家亲眼看见他们的恶性。”
“让大家亲眼看见?”祝贺不解道,“怎么让大家亲眼看见?他们每次都是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再把我们弄到他们的秘密小黑屋里,根本不会有人看见。”
“对了,那屋子是干嘛的?平时都沒人去那边的吗?他们怎么能那么明目张胆呢?”我问。
“那原來就是他们的办公室,后來新的办公大楼盖起來,把他们的教务处一起迁了进去,那屋子就沒用了。可能学校觉得拆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吧,就这样把那房子荒在那了。那几个坏人借口说他们杂物太多,就跟学校要了那屋子,说是用來堆放杂物,还有睡个午觉什么的。所以平时不会有人去那里的。”蔡小宝道。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祝贺问蔡小宝道。
“我是听我们班主任说的,这事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抱怨好多次了,他好像也想要那个屋子。”蔡小宝道。
陆万万补充道:“而且那个门窗都很隔音的,有一次小宝在里面叫得撕心裂肺的,可是我跟祝贺在外面什么也听不到。”
“就是,我研究过了,那个门就是和一般的门不一样,特别厚特别重,好像电视剧里银行金库用的那种门。”祝贺道。
“看來他们是早有预谋的,各方面都考虑得很周到啊!”我感叹道。
“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沒有办法了呀?”单易灰心丧气道。
“no!”我摇头道:“给自己一点信心么。”
“你还有办法吗?”祝贺问。
“办法当然有,不过我们当中有一个要做出点牺牲。”我说,“他们一定还会对我们下手,我们躲,是躲不掉的,不如干脆将计就计,找一个人出來让他们欺负,其他的人,想办法把校长,老师,同学们,甚至食堂打饭的阿姨都引过來,同时报警,尽量把这事闹得能有多大就多大,只有闹得不可收拾了,学校才沒办法再包庇他们。”
听完我的话,四个人瞠目结舌。
我不太理解他们的反应,问道:“怎么了?有问題吗?”
祝贺义愤填膺的跳起來指着我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大家是同舟共济的好兄弟,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兄弟呢!你不讲义气,沒人性!”
我再瞧瞧其他三个看我的眼神,应该是跟祝贺有着同样的想法。
我为他们自以为义字当头的幼稚观念而感到搞笑,“哎,我说兄弟,就算我们不找一个出來牺牲,以后的日子,也有我们‘牺牲’的时候,而且是毫无意义的牺牲,除非你们愿意肝胆相照的手拉手躺成一排让他们强bao。”
“那么你打算牺牲谁?”祝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瞪我的眼神,仿佛我只要随便说出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就能扑上來咬死我。
“我。”我拇指一竖,对准自己道。
“嗄,,”
他们四个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让我感觉自己头顶似乎亮起了一圈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