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阑珊正要感叹这一病,不但没清瘦下来倒是被百里煜送年礼来时留下的方子给补的丰腴了些的时候,就听后面新领了胭脂和月钱的砗磲说道:“小姐,您的身子还没大好,此时还那么贪凉,若是再染了风寒可怎么是好,”
砗磲说着,就见紧跟着进来的玉髓,将喻阑珊才打开的窗子关了起来,喻阑珊见了假装恼了一眼的道:“我才打开就被你们几个小蹄子给数落上了,再不晒晒太阳吹吹风,你们小姐我可就要发霉了。”
玉髓听了笑了笑,道:“发霉不发霉的先等下再说,小姐还是先将药喝了的好。”
看到药喻阑珊就瘪了瘪嘴,不知是不是因为上辈子喝了太多的药,这一世喻阑珊一看到药碗就直发怵,赶忙别过脸道:“这药太烫了,还是先放一边等下再喝。”
玉髓一听这个,赶忙道:“这可不行,百里太医说了,这药要趁热喝才有效,奴婢要是放到了一边,小姐可就不是等凉了喝了,那时等凉了倒了。”
玉髓这话还没等喻阑珊说什么,就听砗磲笑道:“还得百里太医有办法能让小姐乖乖将药喝了,等以后……”
玉髓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喻阑珊给打断了,“你们俩这话越说越不着边了,看我不撕烂了你们的嘴。”
话说大年里百里家来喻家走动的时候,百里夫人就暗示了一句想替百里煜娶喻阑珊进门,但是年里不说亲事,再者喻阑珊身上的孝期还有半年才满,所以并没有订下来,但是这并不妨碍喻阑珊的头上,被打上了百里煜私人所有的标记。
主仆三人玩闹了一会儿,喻阑珊才正色的道:“甘嬷嬷可是出去了,怎么今儿个不见她?”
“甘嬷嬷去厨房给小姐端燕窝去了,已经去了一会儿了,想必也该回来了。”砗磲道。
正说着,甘嬷嬷就进了来,看到气色红润的喻阑珊,道:“小姐今天的气色好的很,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大好了。”
看到甘嬷嬷进来,喻阑珊一边挥了挥手,让砗磲和玉髓一道下去,一边道:“瞧嬷嬷说的,阑珊早就大好了,不过是您据着阑珊,连门都不让出的。”
甘嬷嬷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喻阑珊见了也不在意,敛了脸上的笑意,问道:“嬷嬷,那日在宫里,可打听出来了什么?”
那日喻阑珊虽带着甘嬷嬷进了宫,但是虽美名其曰的让甘嬷嬷去会一会宫里的老友,可实际上,喻阑珊是派了甘嬷嬷去宫里打听事去了。
前一世喻阑珊隐约记得,有个皇子殁了,虽说宫里没了个皇子并不蹊跷,但是喻阑珊却是知道那个皇子的病状,同喻清逸的一模一样,上一世喻阑珊并没有多想喻清逸的“病”,所以听说了这事也没在意,倒是前几日想了起来,随就派了甘嬷嬷去打听。
“老奴不负小姐所望,还真打听出来的什么。”甘嬷嬷道。
虽然甘嬷嬷不知喻阑珊怎么突然好奇宫里的事,但是既然喻阑珊想知道,索性也去问了问。
“哦,嬷嬷,来听听。”喻阑珊一听甘嬷嬷打听出来了什么,眼睛立刻发亮的说道。
甘嬷嬷立即回道:“老奴打听到那皇子不是别人,正是贾淑妃生下的当时倍受皇上疼爱的八皇子。”
喻阑珊一听这话便懵了,原先喻阑珊是一直怀疑,喻清逸所中的毒,便是二房的人所下,而二房早早就暗地里投靠了二皇子,但是如今甘嬷嬷打听出来那同喻清逸一般无二病状的皇子,却是贾淑妃的孩子,那她之前这一假设顿时就被推翻了。
贾淑妃自从生了二皇子之后,多年不见有孕,好不容易又生下了八皇子,而八皇子去的时候,还是在喻清逸之后,贾淑妃定然不会自己毒死自己的儿子去的。
所以,毒或许同二房的人无关,或者说,是与二皇子一条船上的人无关。
但如果不是他们,那又会是谁呢,三房的人若是有旁的心思,定然不会举家离开京里的,所以三房应该不是,而二房的人是一直都想喻清扬继承侯府吗,但是喻清逸偏偏挡了他们的路,所以除非是喻清逸死。
可按如今的线索来看,似乎二房的人,也与这件事不挨边了,这让喻阑珊可犯了难。
不过喻阑珊确信一点,这毒一定是是从宫里传出来了,若是喻清扬继承了侯府,那么收益的人应当是二皇子,可这事偏偏怎么也不像是,难不成是五皇子?
喻阑珊想着想着便走了神,甘嬷嬷见喻阑珊晃了神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正要退出去,却听觅云敲了门进来,急慌慌的道:“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要小姐入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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