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会后悔的,带着那些累赘般的人类,特别是那个男人,叫白烨是吧。”安蕾重新仰倒在沙发上,然后吃力的回忆起那零碎的记忆,“在他身上,毫无力量的味道,你选择了他作为奴隶吗?”“他是位向导。”祈语纠正了对方的说辞。
“好好,是向导吧,我也见过很多人类向导,被我杀掉的也不少,但他们给我的印象都意外的相同,那就是都很强!人类所谓的向导,简直就是蚂蚁群里的佼佼者,但是,你挑选的那只小蚂蚁太过弱小,甚至无法让我多看一眼,祈语,那种废物还是丢弃掉吧。”“也许,真的是很弱吧。”祈语不否认的笑起来,“你明知道这点,还……”“但是,我足够强就可以了!白烨的任务是带着我抵达乌托邦,而我便是他的保镖。”“我已经受不了你的逻辑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像是放弃了般的按住面孔,安蕾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改变祈语的决定。
从很早以前开始,她就是这种一往直前的家伙。
可是,这个世界并不是如此简单而美好。
在残酷的现实高墙前,祈语,她能维持住这份美好多久呢?
走廊中,夏言带着白烨三人前往休息用的房间,一路上,彼此都在沉默,没有人说话。
直到抵达目的地,夏言才神情冷漠的指了指简陋的房间,说道:“就在这里睡吧,需要给你们一张三人用的大床吗?”“那就不需要了。”明白对方言语中的暗示,还有那露骨的眼神,白烨摇头拒绝道。
“两个人的大床有吗?啊呜……”白若嫣激动的发问被云依一击手刀打断。
“真的不需要吗?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活在这个时代,及时行乐是很重要的哦。”夏言勾勒出了妖艳的笑容,和在安蕾面前时截然不同,“双飞这种事情反正我也看多了。”“哼,我要和女人上床的话,也不会找自己的姐姐,一味发泄自己欲望的只是畜生和懦夫罢了,正因为活在这个狗屎的时代,才更要记住所谓的人类底线,倒是你,真的爱上安蕾了吗?”“是又如何。”夏言不经意的移开了视线。
“表示祝福一下嘛,不用那么紧张,小姐,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白烨耸耸肩,走进了房间,“把我两位姐姐安排在一个房间吧,我住这里就够了。”“那在你睡觉前,我再提醒你一下,天亮以后,就快滚吧。”门外,传来了夏言骤然恢复冷漠的声音。
“觉得我们碍眼吗?”
“当然,而且,我不想看到老个老家伙派来的人。”强烈的憎恨之意,任谁都能感觉到。
“他可是你的父亲。”“只是一只畜生而已。”说完,夏言带着云依两人走向了下一间房间,白烨则是关上了门,在屋内打量了一圈,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简单到极点的摆设。
“呼,安蕾,夏言,老毒虫,自愿留下,被龙掳走……”坐在床边,白烨自言自语的整理起错乱的思绪,总觉得,整件事都透露着古怪,“一定有我没有看透的地方,不过,如果真有什么阴谋的话,也应该开始了吧。”越是危险,越是让人冷静。
黑暗中,白烨闭起眼,进入了自己的思考世界。
“哗啦啦”水声,流淌在浴室中,夏言在将云依和白若嫣送去房间后,来到了灰熊白最下层的浴场,这个时候,只有她会来这里沐浴。
一盆盆热水,不断浇在身上,皮肤变的滚烫起来,而夏言则是痛苦的蹲在水池边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父亲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不要……放过我……放过我……”曾经自己如此哀求过,但还是被强健的双臂死死压住,无法挣扎,然后是下体那仿佛被撕裂的痛楚,在正上方凝视自己的老毒虫最后疯狂的笑了,而自己,只剩下憎恨的泪水。
“你只是玩具而已。”冰冷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都去死吧……垃圾……垃圾……垃圾……”将身体蜷缩的更紧,夏言的声音很是歇斯底里,噩梦般的记忆不会被埋葬,只会永远折磨着自己。
这一夜,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