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巢啊……谁来告诉我,眼前这个看起来胸大无脑的家伙不是老毒虫的女儿。”挖着耳朵的白烨满脸的挑衅神情,“我也懒得吐槽女人爱上女人是怎么一回事了,但如果要救得是这种奇葩的话,我们还是回家睡觉比较好。”“真抱歉,我就是那只老毒虫的女儿,怎么,你们难道是那老家伙派来找我的吗?”从安蕾怀里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威风凛凛的俯瞰着沙发上的陌生人们。
“如果是他叫你们来的话,就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不会回去的。”夏言伸手指住了白烨的鼻子,高傲的仰起下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离开!我不想看到和那老东西有任何关系的人!”
“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你带回去的打算,可这么干脆的拒绝还真是让人有点小小的失落。”白烨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反倒是更加舒适的躺在了沙发上。
“带他们去休息吧,言,要斗嘴的话,也去安静的地方,我要和老朋友叙叙旧。”安蕾望向另一边的祈语,“不要打扰到我们。”“什……什么!老朋友,那个孩子是我的情敌吗?”夏言乌黑的双眼顿时充满了敌意的视线,挑剔的打量起一脸莫名其妙表情的祈语。
“蕾,你不会移情别恋吧?”
“放心吧,这丫头更像是我的妹妹,我很爱你哦,言,你不会怀疑我的誓言吧。”侧着脑袋凝视起夏言那张逐渐变红的脸颊,安蕾的姿态如同一位久经情场的绅士。
“这,这就好……我也爱你,蕾。”夏言低下头,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面朝向白烨等人,“走吧,跟我来,带你们去休息的房间。”
白烨三人自然是巴不得离开这里,立刻紧跟上去,祈语本来也想起身离开,但被安蕾制止。
“我说过了吧,要好好的叙旧。”
此时,这间大厅里只剩下了两位龙族同胞,祈语颇为不解的鼓起了腮帮子:“怎么,想代替我哥哥来教育我吗?”“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你那位有严重妹控倾向的哥哥,我只是有一件事想要问你,祈语,你和那些人类在一起,难道是为了寻找乌托邦?”“嗯。”不假思索的承认道,可安蕾却因为这份直接而不得不沉默。
“人类和龙族和平共处,这是你的理想,而知道这个想法的人,也只有我和你哥哥,一旦其他同胞知道的话,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你知道吗?”酒瓶被重重搁置在了桌子上,安蕾将身体前倾过去。
“就因为我知道这个理想的艰难,才会选择离开那个家,独自上路。”微笑的神情,令安蕾心中压抑的怒火失控的燃烧起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愤怒的咆哮起来,安蕾猛的起身,右脚踩在桌子上,更加靠近过去,“不要再做梦了!祈语,过去我可以当是一个笑话,但现在,你却要将那可笑的梦想试图变为事实,我就必须要阻止你!”大概是预期到了安蕾的反应,祈语只是一味微笑,却不作任何的意见发表。
“从来都不会拥有和平,如今暂时的安宁只是因为我们双方彼此都在积蓄力量和矛盾,当我们的临界点再次突破时,就是战争的又一次延续,到那时候,你会发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所有的努力会在瞬间化为泡影,你的一生将会毫无意义。”
“你那么严肃的时候还真少见呢,安蕾。”祈语抱着双臂,长叹一声,“我啊,在离开家以后,见到了许多超出想象的事情,这个世界的丰富多彩,是我那匮乏的想象无法描绘的,走不出尽头的森林,天空中铺满了彩虹的城市,建立在岩浆之上的小镇,长有三个头的猎犬,会说话的野马,而这些,都只是世界的一部分,我所见的还是太少了,就是这样辽阔美丽的世界,我们没有去不断的了解,却在那重复般的互相厮杀,这样的事情,就有意义吗?世界那么大,一定存在着人类和龙族共存的方法,拥有者理想之都称号的乌托邦,一定会有答案。”太过坚定的目光,安蕾知道,这辈子也许都没机会从祈语的眼里看到所谓的怀疑。
这样的孩子,根本就不适合这个虚伪狡诈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