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东仰面朝天躺下,任由郗女表现唇技,足足十分钟,手加口总算爆了戚东,“初一的早餐?”
“嗯,是1999年的第一顿早餐,拥有特殊的纪念意义!”戚东补了一句,结果被郗女扑捶一顿。
今夜没有回老家过年,初三才回的,方晓蓉今年也没有回北京,她说‘老爷子国外看望一个疗养的战友,没有京过年,所以也不回去了’,戚东虽对‘姥爷’怀着一份期待,但又擦肩而过。
郗秀楠也是没有去处,她也快三十岁了,却不嫁人,家人也管不了她,她现又是‘名人’,报定了‘独身’主义,连父母的劝也听不进去,实际上从初一到初八,天天都楚韵秋那里,二女是心照不宣,分开档和戚东折腾,郗秀楠多少有点撑不住了,楚韵秋虽然需要强烈也有些吃不消的。
初六下午娄雅毓来了,说是要‘汇报工作’,楚韵秋和郗秀楠就给她留了‘汇报’时间,戚东这几天也真够受的,再年轻力壮也吃不消这般折腾,等楚韵秋她们六点回来时,娄雅毓刚走不久。
“晚上给你饨乌鸡补补吧,让娄雅毓一顿工作汇报的我们戚书记脸色都有些白了呢。”
戚东哭笑不得,当着郗秀楠的面就没忍住把大巴掌落到楚韵秋丰臀上去,“我替娄雅毓喊冤。”
楚韵秋也不会太难为情了,哎哟叫了一声,就对郗秀楠道:“楠美女,你说是她冤还是咱们冤?”
“当然是咱们冤了,你闻闻,戚书记身上全是娄雅毓的味儿。”郗秀楠居然和楚韵秋配合的很好。
啪,这一巴掌赏了郗秀楠,戚东瞪着眼,“一起去厨房饨鸡,补好了晚上好有劲‘冤枉’你们。”
二女都羞红了脸,双双啐了一口就往厨房去了,饨鸡时,郗秀楠道:“丁棠一个人行不行?”
“行才怪了,任何一个女人也不行的,你看他脸色也不太好看,这几天有点过份了好象。”
“唔,今晚我回去陪陪我妈,明天要去南华了,他正好去西峪接丁棠呢。”郗秀楠要躲了。
晚饭之后郗秀楠开着她的宝马走了,楚韵秋则和戚东拥着上床去,轻轻柔柔进入状态之后,楚韵秋不许他动,自已也象一只乖兔子把戚东卧身下,“不需要动的,这样好,一动就要发疯,说说话吧……你知道人家其实不想当什么市长,但现好象给推到了这个风口上,怎么办啊?”
处亲密的结合状态中和她谈话还是头一次,楚韵秋一向‘狂颠’今天完全消失了,温柔似水,“不当?你自已说了算吗?你为老百姓干的这些事也是形势促成的,这就叫时势造英雄啊。”
“我只想当你的小女人,只想你怀里撒撒娇,只享受你的雷霆雨露,你就是我的君王!”
“爱妃,侍候朕吧,今天乌鸡汤补过火了,你们是不是往里头洒春药了?”戚东苦笑着。
“怎么会?楠楠说你这种情况是极度反应,越那啥越厉害,实则有害无益,房事要节制的。”
戚东大手用力掐楚韵秋的臀,“你把我挟着让我节制?你怎么不杀了我呢?赶紧动起来……”
“不嘛……”楚韵秋撒娇,媚态毕现,“乖啊,让姐享受一夜这样的感觉,从没试过呢。”
初九,戚东和郗秀楠一起离开东陵,开她的宝马去南华取‘宝马概念’,那车唐彪徐妮那里。
本来初八就上班了,但没过十五之前,基本正规不了,戚东这个威望很高的书记就请了几天假。
今年陈晓向往常一样来给戚老师拜了年,她望戚东眼神含着耐人寻味的东西,只是默默的注视,大学要上四年,她2001年才会毕业,但是她今年和戚老师提了一个要求,“老师,你帮我安排工作吧,反正我毕业了就找你,你不安排我就赖你家不走了,必须是离你近或和你一起的工作。”
陈晓经过两年的大学生涯,经见的多了,观念也转变,人也变成爽朗自信了,学习十分优异。
她眼里,学校那些追求自已的男生,都是青涩的小孩,他们根本无法和戚东相比,差太远了。
也许是当年戚老师跳河救自已留下的印象太深,也许‘人工呼吸’那一吻印进了心坎里吧。
不管是哪一种,陈晓这一辈子也忘不了戚老师,她非常清楚自已不可救药的爱上了‘戚老师’。
不管他爱谁或将来娶谁,自已的生命中不能没有这个男人,哪怕是拥有他一天也要去拥有。
戚东也似知道陈晓会是两年后的一个‘麻烦’,但是自已能把她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南华几乎没有停留,戚东从唐彪处提了‘宝马概念’就动身往西峪矿务局去了,丁棠都来三次电话,再不出现估计丁姐姐要翻脸了,即便知道他今天已经去的路上,口气多少还有一点不喜。
从南华去西峪矿务局还有340公里的路程,不过有高速公路,戚东开的不算快,也就150迈左右吧,结果上路没多久就给后面一辆凌志400追了上来,车里一男一女,并排和戚东走,不时的超一下过去减速,好象逗耍戚东,戚东不理他们,那女的居然竖起中指鄙夷他,戚东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