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哭,妈妈要坚强,东子叔叔告诉虎子,男人有泪不轻弹,虎子现是男人了……”
虎子替妈妈把眼泪抹掉,可惜抹掉了还流,擦去了又溢,忙的虎子都擦来过来了,纯真的孩子气把场的人都感染的无比心酸,杜小琳这时候看清了来人中的戚东,另两个女人不认识,还有个和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女孩,长的极漂亮,和她身边那个美妇一模一样,“戚秘书,怎么会是你?”
“嗯,一直很忙,没顾得上来看杜姐,听杨队长不止一次说起过杜姐狱里的表现,我也很欣慰,杜姐安安心心的改造吧,不用担心孩子,虎子很乖的,也很聪明,他现和灵儿一起生活,这是我姐姐,楚韵秋,灵儿的母亲,这也是我姐姐郗秀楠,今天是年三十,我们陪着虎子来看看杜姐。”
“啊……戚秘书是说虎子一直没有送孤儿院?一直和你们一起啊?那不是太麻烦你们了?”
杜小琳心里掀起了惊滔巨浪,为自已曾产生的那些想法感觉无地自容,这世界还有好心人呐!
戚东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灵儿这时跑了过去,也帮虎子一起擦杜小琳的泪,“阿姨,我和虎蛋住一起很久了,我们俩一起住奶奶家,只有周末才回妈妈那里的,奶奶对我们很好的……”
“奶奶?”杜小琳一时间搞不清‘奶奶’是谁,她知道自已的婆婆去世了,虎子再没有奶奶了。
“是我母亲!”戚东微笑着解释了一句,“我姐平时工作忙,可没时间看这两个小家伙的。”
杜小琳明白了,她不知道自已该说什么好,心里全是无言的感动,能从儿子的衣着、神气方面看出他生活优越的条件中,他再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土气’,反倒象个富贵豪门家中的小少爷。
“谢谢,谢谢戚秘书,真的谢谢了,我不知说什么好,等我出去了再报答大恩,谢谢楚姐……”
楚韵秋也笑了一下,“你安心改造吧,希望你早一天走入社会,孩子不用你操心,他很乖的。”
接见的时间到了,杜小琳抱着儿子又一顿好哭,才跟着女狱警离开了接见厅,心中的郁结全舒。
“杜小琳,你好福气啊?居然是他们来看你,你一直也没和我们说过你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大人物?管教,我只知道戚秘书是市委上班的,具体也不知道,楚和郗我都不认识啊。”
狱警扁了扁嘴,“唉,你居然不知道戚秘书?你孩子一直由他母亲收养着?你可真幸福了,戚秘书是前任市委书记丁兆南的专职秘书,那个楚韵秋可不得了,现是东陵市红遍半边天的人物,她‘东资管’的老总啊,那个郗秀楠是省城‘东陵资本’的第一副总裁兼‘东陵地产’的老总……”
杜小琳还是一脸的茫然,她根本不知道‘东资管’和‘东资本’外面有多么的强势牛逼。
狱警现相信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翻个白眼道:“出去你就知道了,这个月的三好是你的了。”
年三十的晚上,楚韵秋还是给戚东拉去了他们家,用他的话说‘你是我半个老婆’,戚华阳和方晓蓉也了解楚韵秋的处境,对她自然是欢迎的,来戚东家过年,楚韵秋心里也喜欢紧,这辈子除了戚东,她没真正的死心塌地的爱过一个男人呢,他应该是头一个也是后一个,虽然稍有一丝遗憾。
两个人之间虽然相差七岁,但是戚东的‘成熟’让楚韵秋感觉自已都不比他,甚至会他怀里撒娇,这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心智上的真正成熟,从他身上你找不到丝毫的幼稚,除了开玩笑时。
晚上12点时,万炮齐鸣,农历的1998年也迈过去了,全的1999年从这一刻开始了。
戚东说要和楚韵秋去找某人打牌什么的,灵儿和虎子就留这里睡觉了,其它他们俩是先溜回‘万家灯火’疯狂一下去了,已经约好了郗秀楠和曾倩茹,牌是要打的,但是打牌前要娱乐一下。
郗秀楠果然是曾倩茹珊珊来迟,居然快零辰两点时才到,戚东和楚韵秋已经完事了,分明是给他们空着时间的,戚东和楚韵秋的事是怎么给左媗、郗秀楠发现没人知道,反正她们俩就是知道。
一夜打牌到早上快六点时才散,三女也都累了,楚韵秋拉着曾倩茹去楼上睡了,郗秀楠也想上去,楚韵秋告诉她楼上没地方了,楼下凑乎吧,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戚东的所谓‘干姐姐’全是能‘干’的姐姐,左媗、郗秀楠、晏珊、娄雅毓;再就是自已了,这些女人全围他身边。
郗秀楠心里也想,她也是有需要的,只是她的耐性要好,心里真正的渴望也不会那么强烈。
但是楚韵秋分明看穿了自已和戚东的关系,戚东房欢好时,郗秀楠都说,“秋姐看出来了?”
“谁让你来迟的?你故意来迟说明你也看出问题了,秋姐是‘报复’你而已,明白了?”
不知道是不是前年夜有过了一回的缘故,和郗秀楠这一折腾怎么都引爆不了,换了十八个姿式,把郗女眼泪都折腾出来了,“……你是要弄死我还是怎么的?骨头都散架了,要不……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