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我们要不要就这件事情做做文章？”
他低头，发现手机里单凝发来了一张照片，满桌子卖相惨淡的菜边配了个呕吐的表情。
沈临渊微微勾唇，笑意直达眼里，化作无尽温柔缓缓溢出。
吴奇没有再问。
“等我，我马上回来。”沈临渊飞速地在对话框输入一行字，发送还没点出，何信竹的电话进来了。
电话刚接通，何信竹惊喜的话便砸了过来，“老沈，乔治答应给孩子手术了！”
沈临渊握着手机的手陡然一颤。
“但他已经定好了机票下个月要去环球旅行，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你最好尽快带着孩子的病历跟他谈一下。”
术前要沟通和准备东西很多，抛开这些，他们的时间的确不多了。
沈临渊挂断电话，查询了一下机票。
此时正值台风季，明后两天受到台风的影响航班很可能被取消，后半个月的天气几乎也全是暴雨。
最妥当的出行时间就是今天，晚上八点还有最后一班飞机。
如果现在赶去机场的话勉强还来得及，但这样的话就没时间吃单凝的晚餐了。
沈临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删除了对话框里未发送的话。
他重新打上一句，【我今天有点事不能回来，你先吃吧。】点了发送。
“沈律，我们去哪？”吴奇问。
“去机场。”
卡宴迅速朝着机场飞驰而去。
单凝望着对话框里沈临渊的话久久地失神。
对了，他今天刚刚打赢了官司，应该和家人朋友一起庆祝才对，不来才是正常的。
单凝这么安慰自己，心底的酸楚还是随着饭菜冷透的气息肆意蔓延开。
...
江越把车交给小何开去清洗，自己打车回了家。
他倒不是没有其他车可开，只是最近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他需要一点时间独处。
出租车绕过盘山公路来到江宅花园门口，江越下车，独自步行进了门，远远的，他看到陈予薇房间窗户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现在正是晚饭时间，就算要午睡也不该是现在。
不过怀孕的人嗜睡也很正常。
江越进屋，阿秋和范云芳都不在，只有刘妈在厨房忙碌着。
“老夫人呢？”
刘妈没似乎没料到江越会突然出现，有些惊讶，随即道：“出去参加晚宴了。”
江越点头表示知道了，范云芳在丈夫去世之后就格外怕孤独，一有宴会就必须去凑热闹。
这种场合自然是不可能带上陈予薇的。
“陈小姐呢？”
刘妈面露鄙夷，“在房间。”
江越知道刘妈向来看不惯陈予薇，没有多想，转身上楼，刚到陈予薇房门口，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异响。
仔细分辨，还能听到压抑的两道喘息声。
江越准备敲门的动作一顿。
他当然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江越犹豫了一下，手覆上了门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