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悦,阻拦消散。
自然是说不尽的你侬我侬。
嘴子自然是没少吃的。
顾清音的樱桃小嘴儿,都有些肿了。
远处放风的小蝶,都羞得不敢回头去看。
只可惜,苏哲没捉住扑闪扑闪的小鸽子。
但勉强也算不虚此行。
“我最近写了几篇律赋,需得先生你帮我指点一二。”温存过后,苏哲便将昨夜写出来的几篇律赋递给了顾清音。
他自然不会只做一篇‘藏富于民,国本固矣’的律赋给顾清音,那样实在是太扎眼了些,藏在几篇里面,那就是他押中了题目,算不得提前知道了题目。
“哼,整日里占我便宜,还要使唤我。”顾清音嘴上娇嗔,但手上却是接过律赋,扫了几眼后,便注意到了那篇‘藏富于民,国本固矣’的律赋上,微微颔首道:“这篇还不错,可得个中上,只是几处用典和用韵不够好,再调一调,便是上品了。”
苏哲听得这话,心中也是微微有些得意。
这段时日的苦功总算没有白费,便是没经润色的,也能拿个中上了。
“我晚上改了,明日拿给你。”顾清音将律赋收起来后,看着苏哲,似笑非笑道:“我方才听说,你和周明远他们今晚要去霓裳楼快活?”
“是谁在浑说,哪里是什么快活,只是去听个曲子,临考之前便再不去了。”苏哲听得这话,立刻笑道,说话时,向着小蝶扫了眼,哪里能不知道是这个耳报神在作祟。
小蝶急忙吐吐舌头,将头偏到一边,只当没听见苏哲方才的话。
顾清音看着这样子,掩嘴轻笑两声,向苏哲柔声道:“学子间交游本就是常事,旁人说了,你若不去也不妥当,偶尔去一次也无妨。但秋闱在即,莫要熬的太晚。”
“放心,我一定早去早回。”苏哲立刻点点头。
奶奶的,还得是古代好啊。
啥叫贤良淑德?
这就是了!
我要去勾栏耍子,竟然也是支持的。
当然,苏哲也明白,顾清音是知道他去了不会胡来才这么说的。
若他是眠花宿柳,那自然就又要另当别论了。
“谁稀得管你,你住在那里又与我何干?”顾清音轻嗔一声。
苏哲眉毛一扬,凑到顾清音耳边,轻笑道:“那我今晚就住在霓裳楼了,早听说霓裳楼的床是用龙须草编的,枕之有异香,最能安神,正好试试。”
“你敢!”顾清音听得这话,立刻急了,忙道。
苏哲却不等她把话说完,便又堵住了她的嘴。
又来了!
又来了!
小蝶正看他们俩斗趣看的开心,突然看的这死出,吓得俏颊通红,慌忙捂住脸,将头转到了一旁,心中更是忍不住暗忖——
若是日后小姐和苏公子不止是吃嘴子,要做些旁的,她难道也要在一旁吗?
她还听说,有些人家的小姐,还叫丫鬟去给姑爷推腰呢!
也不知道,自家小姐日后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来。
若当真如此,那可真要羞煞人也了!
……
时间一晃,金乌西沉,到了傍晚散馆的时候。
当初与苏哲一道守城的那些书院学子们,早就坐不住了,听得云板声响,先生离去后,便收拾笔墨,簇拥着苏哲,赶去了霓裳楼。
至于孟运然,自然还是婉言谢绝了相邀,自在工坊内温书。
中午的时候,苏哲从小书斋辞别顾清音后,便吩咐了石头,让他去霓裳楼通传了一声,说晚上他要过来,是以一行人赶到时,秦妈妈自然已是吩咐厨上整治好了席面。
众人方一落座,柳如是便抱着琵琶而来,向着一众学子团团见礼。
一曲《行路难》,听得学子们慷慨激昂,散乱着儒冠,拿筷子敲着盘子,高声吟哦连连。
只是,一曲终了,柳如是却不肯再弹,向苏哲柔声道:“公子,秋闱在即,公子和诸位友人不该在此多留,耽搁功课,还是少吃些酒,早些回去安歇吧。待到秋闱之后,如是一定再多多抚琴为公子及诸位友人贺!”
秦妈妈不由得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