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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赌场风云(1 / 2)

解放西路背后的那条巷子,窄得只能挤过一辆小电驴。巷子尽头是家理发店,门口那个红蓝白三色的旋转灯柱转得有气无力,灯光昏暗,照着地上的一滩油污。

“就这?”沈窈窈拽了拽身上那件低胸的黑色吊带裙,又扯了扯开衩到大腿根的裙摆,脸上写满了嫌弃,“你确定这地方能进去?我这身衣服进去,不得被刮出一道口子?”

她脚上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油腻腻的地面上,崴了好几下。

秦枭没说话,他穿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他走到那家理发店门口,没进去,绕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防火门前,抬手,很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道缝,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从里头探出半个脑袋,上下打量了他们一遍。

“邀请函。”壮汉的声音瓮声瓮气。

秦枭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那卡片是王叔给的,说是“夜色”最高级别的通行证,见卡如见人。

壮汉接过卡,对着门上的一个读卡器刷了一下。“嘀”的一声,他把卡还回来,门又开了大一点。

“这位女士,需要验资。”壮汉的视线落在沈窈窈身上。

“验你个头。”沈窈窈翻了个白眼,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怼了过去,屏幕上是她那个七位数的银行卡余额。“够不够?不够我再换张卡。”

壮汉看了一眼那串零,没再废话,把门彻底拉开,往旁边一站,做了个“请”的手势。

门后是一部看起来就很贵的观光电梯。电梯一路往下,停在了地下二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一股混杂着雪茄、香水和金钱的、纸醉金迷的味儿,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荷官发牌时那种特有的、清脆的“刷刷”声,筹码碰撞时“哗啦啦”的脆响,还有赌客们压抑着的兴奋或懊恼的低吼,交织成一片。

沈窈窈挽住秦枭的胳膊,下巴一抬,又端起了那副“老娘有的是钱”的架子。

“走,带你见见世面。”她踮起脚,凑到秦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输了别心疼,反正不是你的钱。”

两人换了两万块的筹码,沈窈窈拿着那一小堆花花绿绿的塑料片,跟逛超市似的,在几张赌桌前晃悠。

“这个,压大。”她随手把两片筹码扔在了一张玩骰子的桌上。

荷官开了盅,三个六,豹子通杀。

“啧,手气真差。”沈窈窈撇了撇嘴,一点都不心疼,又晃到另一张玩二十一点的桌子前。

“那个荷官长得太丑,我不喜欢。”她指着发牌的小哥,冲秦枭抱怨,“换一张桌子。”

她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输了快一半的筹码,脸上那副无所谓的表情,演得活脱一个钱多得烧得慌的败家女。

秦枭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说话,视线却没在那些赌桌上停,一寸一寸地扫过全场。

很快,他的目光在不远处VIP包厢区外的一个卡座上,停住了。

卡座里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身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光头,后脖颈上纹着个蝎子。他正端着杯红酒,跟旁边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调笑,一双眼睛却阴鸷得很,时不时地往周围扫。

“老黑。”秦枭凑到沈窈窈耳边,只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