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郑国荣身边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他不听话啊!那就按计划来。”
郑国荣直接拿起对讲机!
“秦泽出酒店了,注意跟踪!”
“要确保万无一失!”
秦泽快步朝着酒店外走!
虎哥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宴会厅。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的声音。
秦泽边走边问:
“人都安排好了?”
虎哥点了点头:
“安排好了。三百个兄弟,全到位了。”
“路边一百个便衣,混在逛街的人里面,看不出来。跟车的一百个,分十几辆车,前后左右都有。”
“还有一百个,就埋伏在会场周围的停车场和巷子里,随时能动。”
秦泽点了点头:
“我问你,之前让你收买的那个柳赫轩身边的内线,消息可靠吗?”
虎哥说:
“可靠。”
秦泽问:
“他怎么说?”
虎哥压低声音:
“柳赫轩今晚要整死你。整个苏城道上的人,他全叫来了。”
“领头的是孙峰手下的豹子,带了至少五十个人,就埋伏在回酒店的路上。”
“他们打算在你回去的路上,把你的车逼停,然后动手。柳赫轩放话了,不要命,但必须让你回江城。”
“秦总,待会小心点。这帮人都是本地混混,真动起手来,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秦泽看着他:
“你怕了?”
虎哥笑了:
“我怕?我怕他们不够打。”
两个人走到酒店门口。
虎哥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两件黑色防弹衣,递给秦泽一件:
“穿上。”
秦泽接过来,把西装外套脱了,套上防弹衣,又把西装穿上。
虎哥也穿上了。
然后虎哥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
里面是几十张粘鼠板。
就是那种超市里卖的,几块钱一张的粘鼠板,上面涂满了强力胶水。
秦泽看了一眼,愣住了:
“你带这玩意儿干什么?”
虎哥嘿嘿一笑:
“秦总,我琢磨过了。”
“你说今晚要是真打起来,咱们的人用棍子,他们用棍子,大家都挂彩,到时候警察来了,谁都说不清楚。”
“但是这粘鼠板,它不犯法。”
秦泽盯着那些粘鼠板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你小子是真有才。这种损招都能想出来。”
虎哥挠了挠头:
“我这两天没事干就学法了。”
秦泽上了车,靠在后座上。
虎哥发动车子,驶出了鑫都大酒店的停车场。
车子开了大概十分钟,驶进了一条偏僻的路段。
这条路两边都是老旧厂房,路灯稀稀拉拉的,有几盏还不亮。
路边停着几辆面包车,车身上喷着建材广告,但车轮子全是泥,看起来已经停了好久。
虎哥看了一眼后视镜:
“秦总,后面有车跟上来了。”
秦泽没有回头:
“几辆?”
虎哥看了看后视镜:
“四辆。都是面包车。还有前面那个路口,有车挡着。”
话音刚落下,前面横着的巷子里,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突然冲出来,斜着横在了路中间,直接把整条路封死了。
虎哥一脚刹车,迈巴赫稳稳停住。
紧接着,后面那四辆面包车也到了,车门哗啦啦全打开。
人从里面涌出来。
一个接一个。
黑压压的,路灯下全是人影。
至少四五十个人。
有穿黑色T恤的,有穿花衬衫的,有光着膀子露出满背纹身的,还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里拎着棒球棍的。
领头的那个人,光头,脖子上纹着一只豹子头,正是豹子。
他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根钢管,钢管在地上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