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坚定,运筹帷幄。
“只要站稳脚跟,发动群众,巩固政权。东北从此就是咱们最稳固的后方,最强大的兵工厂!”
金陵。
黄埔路官邸。
光头狠狠将手中的电报摔在桌上,精美的景德镇瓷杯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青筋暴跳。
“小鬼子到底在搞什么,我不明白。”
“日本人都是饭桶嘛!一个月,一个月就丢了整个东北!植田谦吉是饭桶,关东军全是饭桶!”
陈布雷小心翼翼地捡起电报,低声劝慰。
“总统,息怒啊。东北虽失,但关内我军主力尚在,华中、华南大局仍在我手。当务之急,是应对日军和共军下一步动向。”
何应钦面色凝重。
“总统,华北日军新败,兵力空虚。彭部与刘、贺等部已成呼应之势。若其趁势南下,则形势危矣。”
光头冷静下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
东北的丢失,不仅是战略上的巨大失败,更是对他个人威望和正统地位的致命打击。
共产党拥有了比西北更富庶,工业基础更雄厚的根据地。
“给阎锡山、傅作义发报。”
“严密监视共军动向,加强黄河防线。另外……”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通知戴笠,加大对东北、华北共区的情报渗透。还有,国际舆论要引导,要强调共产党擅自对日开战,破坏抗战大局,其心可诛!”
东京。
裕仁天皇坐在御座上,脸色苍白,手中的御前会议简报微微颤抖。
下面的文武重臣,一个个垂着头,如同霜打的茄子。
首相近卫文麿声音干涩。
“关东军主力玉碎。植田谦吉大将下落不明,恐已殉国。满洲主要城市及交通线,已尽数落入敌手。驻朝鲜军亦遭受重创,退守半岛南部……”
“八嘎!”
陆军大臣杉山元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
“这不可能!一定是情报有误!关东军二十万精锐,经营满洲多年,怎会一月之内土崩瓦解!”
海军大臣米内光政冷冷道。
“杉山君,前线战报、外交渠道甚至欧美报纸都证实了。击败关东军的是红军,他们拥有大量未知来源的飞机、重炮、战车和自动武器。”
“这更不可能!”
杉山元几乎是在吼叫。
“支那的共产党,不过是一群装备简陋的土匪,他们哪里来的飞机坦克重炮!”
一直沉默的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沉重开口道。
“事实已然如此。现在争论无益。当务之急是如何向国民交代,如何防止支那事变全面崩溃,如何应对苏联可能趁火打劫。”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向国民交代?
怎么交代?
号称无敌的关东军全军覆没,经营多年的满洲国瞬间崩塌。
恐慌和失败的情绪,已经在民间蔓延。
股票暴跌,银行挤兑,街头巷尾弥漫着不安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