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皇宫。
御书房。
魏无忌又一次摔碎了一枚镇纸,他的怒火再次爆发。
原本在逸合宫被老太后的那些话就气得不轻,他用了极大的心力才将弄死老太后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这在御书房中还没清净一个时辰,刑部尚书蒋文穷就面色苍白的跑了进来。
说关押在死牢中的王仚和陈朝礼不见了!
这特么的!
那是死牢啊!
两个活生生的人竟然不见了!
这个消息令魏无忌当场就暴走,因为陈朝礼握在手中很重要,也因为王仚这毒郎中太危险!
“砰!”的一声巨响。
魏无忌怒视着蒋文穷:“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指有没有找到这两个人,或者有没有查到是谁放走的这两个人。
蒋文穷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皇上,没、没有然后。”
魏无忌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没有然后?
“难道他们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砰!”
魏无忌一脚将跪在地上的蒋文穷给踹的飞了起来。
“啊……”
“砰!”
“噗!”
三声。
第一声是蒋文穷的惨叫声,第二声是他撞在了墙上的声音。
这第三声是他掉落在地的声音。
他的嘴里吐出了两口血。
他从地上爬起,向魏无忌跪行过去:
“皇、皇上,刑部有、有大周内务司的奸细!”
“这城里、这宫里……到处都有内务司的奸细!”
“皇、皇上,老臣哪里能、能分辨出谁是奸细?”
说着这话,他突然直起了上半身向一旁稳坐着的宇文辰一指:
“皇上,查奸细这、这种事,是、是宇文先生六合门的事啊!”
“把守死牢的张牢头,他、他在刑部守牢房都守了足足三十年了!老臣哪里知道他会是内务司的人?”
“张牢头不见了,一定是他放走了那两个死囚!”
“皇上,这足以证明内务司的奸细无处不在,老臣这、这是防不胜防啊!”
一旁原本正安坐饮茶的宇文辰一听顿时也傻了眼。
这特么的,
什么屁事都赖在老夫的头上了?
昨儿个是兵部尚书姚之源,那老东西说是六合门失职,未能发现陈小富有一千五百神武军战士潜入了魏国。
幸亏自己激灵,将那屎盆子扣在了上陵君的头上。
今儿个这刑部尚书又说这庙堂之上到处都是内务司的奸细……
这特么的岂不是说自己当真是在宫里混吃混喝么?
这锅可不能背!
他徐徐站了起来,迎着魏无忌正好投向他的视线。
他拱手一礼:“陛下,蒋尚书这样质疑老臣也并非没有道理,不过……倘若说这庙堂之上有大量内务司的奸细,那老臣可就要请旨好生查一查了。”
“奸细并不一定只是小吏,奸细当好了成了这庙堂之上的高官也并非没可能,比如……”
他看向了跪在地上嘴角还在流血的蒋文穷:
“蒋尚书,那是刑部的死牢!”
“若老夫没有记错的话,要开启死牢牢门需要两把钥匙!”
“一把在牢头的身上,另一把,则在刑部左侍郎段举的身上!”
“段举此人好像是你的小舅子……张牢头能开启牢门将王仚二人给放出去,他的手里肯定就有段举身上的那把钥匙,那段举就是他的同伙!”
“请问蒋尚书,段举可还在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