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郕王略过这一段问道:“锦华你就因为遇到挫折而来到地府?且不说天庭会怎么处罚你,我就像问你,你怎么这么不将强?”
“不是的,”锦华摆着手,说了望穿花一事。
汴郕王立刻拉下脸来:“天庭的事,与你无关,你还是赶快回到沙华院向天庭认错,受的刑罚会轻一点。”
“望穿花有冤情,难道汴郕王看不出来吗?”锦华和他都站了起来,围着他摇着他:“汴郕王审案无数,一定可以看出,或许你根本就知道哦望穿花的冤情!”
汴郕王点头却不让锦华介入此事:“我知道这事,但锦华你不必管。”
“为什么?汴郕王以前不是这样啊。”锦华讶异问着。
汴郕王也有无奈的时候:“锦华,虽我断案无数,但都是在地府的范围内,可是这涉及到天庭的事,那我就不能管了。”
一盏酒杯饮下一生哀愁,汴郕王已经习惯,他并未像桃儿所说那样责怪锦华,他知道锦华要来的话,桃儿是挡不住的,而他作为地府地祈,是天庭授予的官职,与桃儿这魑魅往来密切,已经是触犯了天条了,所以也不再怪锦华如何了。
锦华的泪不停流:“锦华一直不忘汴郕王对锦华的好,就是不知汴郕王在地府过地怎样,其他阎罗王还孤立你吗?青山泰帝欣赏你,有没有提拔你呢?你有无再入凡间投胎的想法?”
锦华一盏接一盏酒,问题是一个接一个,汴郕王温和笑着:“还是和以前一样,锦华不用担心,没有谁欺负我。”
“锦华在天庭受尽了委屈,”锦华一头栽进了汴郕王怀中,半躺着倚在他身上,哭声就没断过:“钰君莫名地讨厌我……婼嫱也讨厌我……花姬们……”
所有委屈都说了个便,感觉心情好多了,哭也哭够了,倚在他怀中安心地睡了。
事情变化突然啊,木小卉感觉应付不了了,就再次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杨戬。杨戬对她点头,话语中却是:“弛豫要和我争这份寿礼,那我作为表兄,理当谦让。”
弛豫毫不客气地接下了:“木小卉,听到没,快跳。”
此时的钰君钰后对木小卉没有处罚的话了,连怨言也不好说,因为他们的爱子弛豫要求要木小卉做寿礼,就宠着他,而他们不想惹的外甥杨戬也同样是这个意思,那就不要闹不开心了,否则他们两兄弟吵起来,这寿宴可不好收场。
但钰君和钰后对此事,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已觉得其中有诈。
现在就看木小卉的“云翔天湛蓝”,一身蓝底白云裙,长八尺的袖子,在场中翩翩起舞。整个舞蹈中,袖子就没有落地过,时而转圈,时而飘向在场各处,其中,她几次把玉帛袖子飘向了杨戬,以此感谢他的相救。
杨戬不想被清零看到他和别的女子有这暧昧动作,就把她的袖子击打回去,可他心心念念的清零公主却一直对锦年眼神不离。
弛豫则和杨戬相反,他一直想把木小卉的玉帛衣袖引到自己手里来,再把她拉过来,可是木小卉就没这心思。弛豫强用法力,木小卉面『露』难『色』。杨戬感觉身边有功力在运行,很容易感觉到那是弛豫,因为他们交战的回合无数。
看这风流太子是对木小卉动心了,于是杨戬使了法力拦住了弛豫的功力,让他无法把木小卉揽入怀中。弛豫和杨戬相比,功力差一段,于是就无法抱得美人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