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处张望,眸子中全是惊恐畏惧,可惜现在她连木小卉也不敢盼望了,因为木小卉的母亲要害她啊。
次日,木小卉醒来,发现自己在沙华院外面,被茅草盖着,沙华院关得紧紧的,他起身去敲门,可锦华就是不开门,最后回他一句话:“你走吧,我想安静一会。”
“锦华,你有不适……”
“啰嗦什么,快滚!”
这是温婉柔雅的锦华吗?木小卉只觉这背后有什么原因。但现在也无法问锦华了,要不就等来日再去问她吧。等她心情好些,请个天庭杏林子来给她瞧瞧。
但是思修傻啊,千蕊殿堂主之位并不是靠花多美就可夺得的,得看你懂不懂得去拉拢讨好参与竞选的评判,其中最重要的当属钰后了,她主管百花,只要其他天神在她耳边说几句好话,那她一声懿旨就可决定每一花姬的命运。
可思修花『性』子清高孤傲,不愿去拉拢谁,她一心侍弄着思修花。而其他花姬都开始行动了。
最后一个不知名的野花姬出其不意地成了千蕊殿堂主,享有了她不该得的荣耀香火俸禄。而思修花却还是思修花,一点没变。
锦华一时间未感觉自己其实也很执拗说不通,她几乎是霸道地想要帮助思修仙子,不管她愿不愿意,或许锦华只是因为她自身的痛楚,她想帮助那些与她一样有委屈却说不出来的人和鬼。
思修花姬也不畏惧这即来的一死,她干脆与锦华坐在一起,从容道:“你知道为什么你在沙华院里无论撒了什么种子都会开出望穿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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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我离开那里的时候,已被夺取了仙魂,降为鬼灵,我从心处伸进一手指点出一滴血在沙华院中,那滴血就弥漫在沙华院周围,会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地越散越多越广,因为那滴血满含我的愤怒怨气,所以永不消亡,现在已经是充斥在整个千蕊殿的泥土中了。”事情很痛苦,但思修仙子解释得很轻松,这与锦华的猜测相差无几。
锦华见她是在回避,就照着汴郕王的样子念诗起来:“望穿花开在望穿,相逢相知不相守;花开叶落,叶生花败,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望穿花鬼女的手在颤抖着,麻木的练囔囔地松动,锦华进而问道:“或许你并不在乎花朵叫什么名字,但是谁让望穿花这样花叶不相见,成为地府的死亡之花,被人避之弃之胃之?就算你不在乎别人的眼神和言语,那你不为你的花想想吗?”锦华顿了顿,郑重道:“它们本来名为思修花,不是望穿花,对吗?”
“其实望穿花这个名字也很凄美动听不是吗?”鬼女眼旁边有些泪滴:“我记得你每次领着亡魂路过时都会向他们讲述一番,你很喜欢望穿花,这就好了。”
锦华来到望穿河边,跨越过去,一阵肮脏熏鼻的恶臭袭来之后是满岸的望穿花浓郁的馨香,这花的香味就如同她的火红那样扑鼻,充斥着神经,真是花气袭人。
她寻着她曾见过的那个望穿花姬,错了,在地府是被称作望穿花鬼女的。以前见到她的时候,她从不说话,只一心侍弄着她的花朵,供来往的魂灵用。
锦华一直奇怪望穿花鬼女为何会如此,但也没放心上,现在就可以稍许理解了:她受了委屈,被冤枉了,肯定心里难受,但没有谁愿意听她诉说,也没有谁可以为她雪冤。
“望穿花鬼女。”锦华找到她,在她背后轻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