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pk打完,郁霈以压倒性的优势赢了。
壳壳笑了笑,没看出几分失落,“小玉佩你好厉害啊,你刚刚唱的真好,聊会儿天吗?”
郁霈嗓子不太舒服,淡淡回绝:“不了,我还有事。”
壳壳:“……好吧。”
一晚上直播下来,赵诚笑得合不拢嘴,翻着郁霈的礼物榜简直快昏过去了,他一开始没想到这一个pk能有这么大的收益。
郁霈果然是他的摇钱树。
助理凑过来看礼物榜,一个劲儿吹彩虹屁,把赵诚吹的快飘了,当场给他发了个红包助助兴。
助理喜滋滋领了,“不过他会不会解约啊?我听人说他前段时间去参加了严氏的周年晚会,有十几万报酬呢。”
“怕什么,有本事他拿违约金,压死他。”
助理工作这么久也大概知道,公司根本不靠主播直播赚钱,靠的是解约费。
郁霈是个例外,他是真赚钱。
赵诚还正盘算着郁霈的电话就来了,劈头就问他:“我上个月的工资呢。”
赵诚微微皱眉:“不是跟你说了再等等么?我们公司这么多主播,难道还能跑了不成?我再帮你催催啊,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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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黛睡觉了。”
郁霈在陆潮那儿住到了初三才回清河班,陈津提前回了平洲,非要过来看看自己以后的工作单位。
吃完晚饭他有些奇怪:“老大你今天不直播啦?”
“嗯,不太想播了。”郁霈让初粟给他收拾间屋子出来,领他过去。
陈津说:“你想解约吗?”
郁霈当时选这条路也是因为没办法了,现在他适应时代也能接到活儿,自然不太想继续了。
“其实我觉得你早该解约了,就你那合同简直就是黑工嘛,而且还签那么长时间,他们肯定是欺负你不懂,你都不知道你那榜一给你砸了多少钱,足足上百万了,但你还是拿的固定工资,抽成给你抽的差不多为零了。”
郁霈心里也清楚。
“太亏了,每天唱那么久一个月就给你几千,为什么平白给他们打工啊。”
郁霈:“我有数,你不用操心。”
回了房间,郁霈先给霍听月拨了个电话,简单打听了一下关于解约的流程和可能性,以及从法律层面的胜算。
连续两天没直播,赵诚自己等不及了,给他打了一半工资过来,表示只要听话,公司不会亏待他。
郁霈:“我要解约,谈谈条件吧。”
赵诚被他劈头一句砸懵了,“啊?解约?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郁霈:“我应该帮你和公司赚了不少钱,合同里也没有规定我不能提解约不是么。”
“不是你说解约就解约?你找好下家了?你可别忘了你签了多少年,行啊,你解,付违约金吧,两个亿。”……
“不是你说解约就解约?你找好下家了?你可别忘了你签了多少年,行啊,你解,付违约金吧,两个亿。”
郁霈被这个天文数字震了震,把他切片卖了也不可能卖出两个亿。
赵诚知道他什么反应,有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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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黛赵诚一噎,脸也黑了。
陈玖倒是觉得郁霈挺不错,刚烈、清冷、锋利,带着股难以征服的孤傲干净劲儿,也越发让人心痒难耐。
前几天赵诚找他商讨合约调整,他本来没放心上,一个小主播而已。
公司也不怕他解约,不说解不了,就算能解那也是一大笔违约金。
“别这么紧张。”陈玖起身绕到郁霈身侧,指尖按在桌上微微倾身:“你无非是想改合约,可以,你提。”
“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在拿乔。”郁霈一侧身,避开了陈玖的靠近,“如果你们没有要谈的意思,恕我不奉陪。”
“谈也可以。”陈玖一伸手拦住他,“你把这个喝了,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喝了我们就能谈,我先喝一杯表达我的诚意。”
郁霈看着眼前酒杯,他不是没经过非要喝酒的场面,比这难缠的他也对付过。
他抬手一饮而尽,搁下酒杯。
陈玖站起身,绕着桌子回到自己位置边,“有魄力,既然这样那我就明白告诉你,想解约不是问题……”
赵诚在一边听得心急如焚,解约?
郁霈解约他喝西北风去?
“陈经理……”
“哎别急。”陈玖朝他甩了个视线,眯起细缝似的眼睛重新望向郁霈:“你陪我一晚上,我就让你谈解约的事情,怎么样?”
郁霈眉目一寒,腾地一下站起身。
“你之前那个合同我也可以给你改,按五五开抽成,这在我们公司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先例。”陈玖盯着郁霈,胜券在握地靠着椅背:“不然你拿得出两个亿,我现在就能放你走。”
“陪你是吧?”郁霈冷笑,看见着桌上那瓶白酒在心里稍微掂量了一下是不是趁手。
门忽然被人踹开了。
陆潮一脸阴沉地走进来,在赵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拎着陈玖的领子把人按在桌上,抄过郁霈想拎的那瓶酒冲着桌子就砸过去。
“陆潮!”郁霈脱口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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