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本还想说,以往诛九族没有出现过此类意外,自己本没有别的意思,多一句嘴而已怎么到成了众矢之的。
“看你这人长的人模狗样,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不中听!”身边的老人们对这样不分是非不断真伪的小伙子很是反感。
那人被斥责的脸面臊红,被众人的视线扫射,浑身上下像被架到火上烤一样备受煎熬最后抵不过众人的怒目灰溜溜的快速离开,再不走留下来怕是要被激怒的众人给撕巴了。
“怎么是翼王亲自来监斩?”有人眼尖看到翼王一行人出现,话已露头脸带不解。
“你这话问的,告示上不是早写明翼王彻查此事,当然由翼王监斩。”如此浅显的道理好意思问出口,不免揶揄两句。
“翼王亲手送家人入地府,不觉得残忍了些?”有人仍感不适,纵然有再多的过错,亲人总归是亲人,这事闹的。
“翼王这叫大义灭亲,那些可不是什么好人,多余的怜悯应该放到被这些恶徒祸害的受害者身上。”有人则不认同残忍一词,道出自己的观点。
“可不。”四周的人听了这话连连表示赞同。
台上欧阳烨父子及一众犯事者怒瞪着缓步而来的翼王,眼中除了死寂般的苍茫凶就剩下诸多狂风暴雨的怨毒,没有翼王就没有他们今日的灾难,手脚被束无力反抗,嘴里塞了软木更难能张口咆哮怒斥翼王的残忍暴戾,哪里是大义灭亲,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好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玩的一手好牌,把所有大众全部坑进去,以达成自私自利的本性,早晚要遭报应!
那些愚民,被人利用了尚不自知,还在为假惺惺的翼王大赞叫好,果然是低贱之人,给点甜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心里憋着怨恨化为凌厉的眼刀子,随着翼王的身影移动,恨不得即刻化为利刃将翼王戳成筛子。
汐朝不甚在意他人的目光,不讲究吉时吉日,取了令箭丢到地上,凛冽的声音似冬雪初临,“斩!”
话音一落,伴随着行刑者的手起刀落,银亮的刀锋晃人眼,白刀子下去血溅三尽人头落地,四下肖然起劲。
事后汐朝命人将欧阳烨父子的人头装起来,送给现在正装没事人一样的沐昭,别以为两人死了就可以高枕无忧,账要一笔一笔的清算。
朝臣听到风声,刚准备好今日早朝上折子抨击翼王不按规矩办事,不料天没亮人就被全杀了,昨日的告示上明明没有写具体的时辰,怎么就下手这么快!
沐昭这边刚听闻欧阳家上下百十来号人无一逃脱的消息,心惊之余就接到下边人送来的两个木箱。
见到方正木箱时的一刹那,沐昭心突空直跳,两个箱子给自己的感觉极度不好,让自己不免下意识记起正妃和侧妃所遭遇的人头事件,没有叫人拿进屋,问了箱子的来处。
小厮说是在府门外发现的,洒扫的下人见到了不敢乱动向管事禀了,上头有个字条说是送与大皇子的礼物。
沐昭听到此言眼皮没来由的直跳,跳的自己心烦意乱,命令下人将两个木箱放到院子里,找个长竹竿将耒上锁的木箱挑开。
箱子外边闻不到丁点异味,捧箱子的小厮只觉箱子重没有发现异常,待箱子打开的瞬间,扑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活生生的两个人头摆在箱子里,暴突的眼珠子满是恶毒的盯着前方,好似前头有深仇大恨的仇人立足,脸上狰狞扭曲的面容极其骇人,猝不及防的一幕冲入视野,院中所有人无不惊骇浑身上下直冒冷汗,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了,饶是心里有过准备,沐昭的心仍本能的骤缩,浑身汗毛直立血流倒流手脚冰冷。
沐昭只一眼瞥过头去,挥手让人将人头处理掉,哪怕只有一眼死者的面容像烙印般刻入脑海挥之不去,到底是谁一再的挑衅自己,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眉宇深凝眼中一片惊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