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想法?”汐朝兴趣上来到想听听身为官员的周乾在得知自己身份后会是何心思。
周乾被问懵了,什么想法,怎么个想法?自己什么想法也没有,更不敢有,受惊不小没胆子插手其中。
汐朝不见周乾回话眉角上扬问:“怎么有难度?”照实说不就完了。
“下官惊奇多过于别的。”周乾不知该说什么,回了这么一句。
“下去吧。”汐朝深感无趣,没了问下去的心思,打发周乾做自己的事。
周乾谢过,拿了东西退下,跨出门的瞬间忽感自己重获新生,刚刚的胆战心惊消弥些许。
“主子?”阿九不明其意,什么都没说就把人放走了?
“周乾精明了半辈子,不在这事上打马虎眼。”在未得到证实之前哪敢造次。
汐朝不甚在意,多一个人知晓少一个人知晓并无大碍,以周乾的谨小慎微是不会说出去的。
阿九听之心下明朗,没有就这件事继续发问,在主子的指引下已经对下一步有了新的部署。
大牢内送去的断头饭没人有心思享用,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不少人还活在云里雾里不明白发生何事。
明日问斩的消息不胫而走,百姓对于事件办理的这么快而心惊,总共没个几日事情就定了,这速度绝了。
更多的百姓在看过告示的全部内容后无不愤恨咒骂两句,欧阳家府上怎么就出这么些败类。看着素日里人模狗样,没想到背地里尽是心黑手狠的货,今日当是开了回眼界,了解了真相背后的成因,像这样无视王法草菅人命的恶棍就应该被斩于菜市口警示那些在其住不谋其政的官员,或是不在其位专谋其政的狐假虎威者。
老天爷的眼睛是雪亮的,加上翼王的明察秋毫为民除害。国内又能清静上一段日子。好官怎么就那么的难寻,道貌岸然的却比比皆是,何时国内才能真正的海清河晏起来?
百姓的心声呈一边倒的情势发展壮大。相约明日天不亮就去菜市口亲眼见证贪官恶霸的下场,尤其披着人皮的丞相欧阳烨父子最该万死,干了的缺德事到是不少,单就一件刺杀翼王就说不过去。果然嫉妒使人发疯,纵是同父异母的血缘亲人一旦牵扯上各自的利益。少有不鱼死网破的,眼界大开的同时不禁叹惋,这世道好人太少,每每死于非命。亏得翼王福大命大造化大,沐国不能没有这一元猛将。
翌日天不亮聚集在菜市口的人满为患,议论声四起将往日清冷的街巷装点出热闹的氛围。
犯人已经带到刑场。一个个绑着手脚跪了一地,面色麻木空茫的注视着台下指指点点的百姓。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在早上行刑,一般不都在正午阳光最猛的时刻?”午时三刻问斩已经成为惯例,原何今日不尊例而行,有些闹不明白的百姓问身边的人,试图得到解答。
“谁说不是。”不少人经此一提恍然生疑,“光顾着瞧内容去了,把这茬给忘了。”义愤填膺的情绪已经过去,整件事怪异的地方显现出来。
“一般不都讲究,怕冤魂索命什么的,本就在阳光最猛烈的时候行刑,借太阳之力消除阴气。”有人对此事做过一些了解,于是张口说的头头是道。
“呸,什么冤魂索命,这些全部是该死之人,哪来的冤字一说。”有人自是不大认同刚才的话出言反驳。
“对对,所以才不用多此一举到午时三刻问斩。”有人顺着话头往下说,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不说这个,何时杀人得看上头的意思。”有人开口将事情轻松揭过,“欧阳家的人没一个好的死有余辜,被灭门也是天理昭彰。”用词可谓震慑人心,百姓听了直点头。
“这哪是灭门,灭族还差不多。”有人出声纠正,“百十来号人呢,这还仅是犯了罪的示于人前,其他的直接在大牢内处决。”对此事颇有了解的人道出内情。
“说到灭族,不正是诛九族的重罪?”有人略带不解道,“即是九族,身为丞相府嫡女的翼王为何排除在外?”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瞬间引起了公愤。
“呸,你谁啊,知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就敢胡编乱造。”周围的人怒了,“那些都是该杀之人,翼王纵然担了欧阳家嫡女的名头,又没做过一件缺德事,凭什么算在其中,再说翼王可是受害者,你长眼睛了吗,长着两眼珠子是出气用的,还有你这么强词夺理不懂装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