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砚真色,被按摩棒弄得很爽吧?这里不停的流泪呢……”秦瑞君轻笑著用手指弹了弹被束缚的花茎,“流了好多……地板都被弄湿了。”
听著父亲淫*秽的话语秦砚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後*穴的快感让他只要一开口就只能是呻吟,前端的红绳陷进肉里,原本应该是疼痛难忍偏偏被注射了药物却觉得无比舒服,前後极端的感觉让他晕炫失神,只能无力的躺在那里任由父亲动作,等待结束。
秦瑞君却没打算就到这种程度,他一手扯弄著包围著花茎和头发一样较常人浅色的淡薄阴*毛,另一手刚指著橱窗上的小提琴,在他耳边说道:“那个,世界顶级琴匠斯特拉第瓦利的作品,是秦清是喜欢的琴哦……小砚你会不会妒忌那把琴?他可以和秦清那麽亲密的接触……”
“不要说了……”为什麽父亲总要把大哥扯进来?只要一想到在以前和大哥练习的琴房里做这种事情,他就羞愧不已,所以他一直不敢去看琴房的摆设。秦砚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声音说,“快…快点结束啊啊…唔嗯……”
“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就加快进度好了,不过你受得了吗?”秦瑞君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按下某个按钮,原本只是不停的震动的按摩棒居然通上电流,刺激著敏感脆弱的黏膜,秦砚惊!似的弹了弹,不停的扭动著,就像离水的鱼一样。
“啊──不要……快停下啊啊──”曾经有触电经验的秦砚一直对电流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恐惧,然而此时体内却放著一个电源体,麻痹的感觉传遍全身,虽然知道电流不强但心中的恐惧却让他失声尖叫。
“很可怕吗?”秦瑞君轻轻的抚摸著他的肌肤,明显的感觉到那富有弹力的身体因恐惧而紧绷著,“想要停下来的话就求我……”
“求你、求求你关掉它……呜呜……”秦砚抽泣著说道。
“嗯,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你啦,但要关掉它的话就失去了很多乐趣了,你得补偿我哦~”秦瑞君嘻笑著捏了捏被玩弄得红肿充血的乳头,突然狠狠一拧!正在极力对抗著电流的恐惧的秦砚尖叫著挺起胸膛难耐的悲鸣,发出像小兽一样可怜的呜呜声,却不知这种乞求的模样更能激起男人的施虑心。秦瑞君眯起眼睛,从脸上的神色不难看出他有多兴奋,“那样的话,就让我在你身上留个记号好了──穿乳环怎麽样?小砚的乳头很敏感,在这里戴上漂亮的乳环很适合你。”
“不──不要──”一听到要在自己身上还是那只有一点点突起的脆弱上穿个环秦砚几乎要吓死,父亲之前就开玩笑说要在帮自己穿环的,但後来也不了了之。现在…现在似乎来真的…真的要在自己身上……秦砚害怕的把双手护在胸前,双目盈泪的看著男人,“爸爸…不要…求你不要……”
知道怕痛的儿子一定会拒绝求饶的,但这次秦瑞君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微微一笑,“不穿也没关系,小砚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强迫你,但是──那就不能把这个关掉了。”说完,便把电流强度调高,在人体承受范围内的电流却让秦砚以为自己会被电死,激烈的在地板上滚动起来。
“啊啊啊──不──爸爸、关掉──快关掉啊……”秦砚泪流满面的看著他,但男人只是一脸微笑,秦砚便伸手想要把按摩棒拿出来,却听到一个男人冷冷的说“敢擅自拿出来的话,就要承受比这更强的电流。”
“呜呜……不要…快停下──爸爸…爸爸……”
男人始终无动於衷,只是轻声说道:“怎麽样?想好了吗?穿环的话只要一下下就好了哦~你没听过那些女生穿耳洞其实并不痛麽?”
听男人这麽一说,本就有些动摇的秦砚似乎想起班上的女同学偶然讨论起穿耳洞,都说只是像被蚂蚁咬了一下,很快就不痛了。女生这麽怕痛都可以忍受得了,身为男生的自己一定也没问题的!只是一下下…一下下…
“怎麽样?很快的,只是一下下。再说现在的小砚根本就不怕痛啊,越痛就会越舒服呢!只要你答应穿环,我就关掉它,”又指了指被红绳束缚的花茎,“也会解开这里……让你很舒服……”
这听起来极为诱人的诱饵让快被吓到难以思考的秦砚无法拒绝,再者他也很清楚父亲要做的事是无人可以阻止的,抵抗只会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这一点他不是早就明白了麽?因此,秦砚迫不及待的点头,向父亲妥协。
秦瑞君满意的笑起来,关掉电流的开关,出了琴房,秦砚得以喘息,但身体还是不住的颤抖。
切肤之爱(父子兄弟)20穿乳环啊慎入
“嗯……”虽然电流关掉了,但按摩棒却依然折磨著脆弱不堪的肠道,秦砚浑身是汗,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黏黏的很不舒服,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似乎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轻浅的呻吟喘息,父亲什麽时候进来了也不知道,睁开眼时,就看到父亲正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著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吞吃入腹一样。
秦瑞君著迷似的看著浑身赤裸的躺在深红的木地板上的少年,透著情欲粉色的白皙肌肤布满淤青和吻痕,在灯光下蒙上诱人的水光,浅色的软发被汗水濡湿,一络络的粘在额头,颈侧,含著按摩棒的花穴有节奏的蠕动著,半阖的眸子迷茫失神的看著自己,双唇因喘息而一张一合,隐约可以看见雪白的贝齿和豔红的小舌,引诱著男人的施虐因子。
并非美得雌雄莫辨的少年,陷入情欲後却比任何人都要性感,说是尤物一点也不为过。这样的少年,任谁看了也难以抵抗,自己正是如此。
这美味的猎物似乎总会让人惊豔,他享受著调教开发少年的过程,上好的素材,要精心烹调,料理,再慢慢的,一口一口的,把他吃进肚子里。
嘴边勾起一抹魅笑,秦瑞君放下手里的托盘,放著棉花消毒水,消好毒的穿环工具,还有一枚小小的乳环。
“小砚,看见了麽?这是我为你专门定做的乳环哦,上面有我的名字的缩写,”一想到能在秦砚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秦瑞君不禁兴奋起来,用指甲刮了刮秦砚胸前有些破皮的左乳,敏感的乳头依然保持著挺立的状态,就像一颗诱人至极的樱桃,等待著采摘。
“啊……”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快感让秦砚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呤,父亲正拈著一枚半环状的金属物,一想到等一下这个金属物会穿过自己身上那小小的乳头,秦砚就不由得一阵哆嗦,但身体深处似乎又在渴望著未知的疼痛,解脱。
秦瑞君手上的乳环不同於耳环,不是钉状或全环状,圆形的金属环不是全封的,开口的两头有两颗圆珠,其中一头的圆珠是可以拆卸的,等把乳环穿进乳头後再嵌回。为了让乳环不轻易掉,秦瑞君还特意请人设计了一个精巧的卡口,虽然很简单,但不知情的人是完全无法知道的,即便是秦瑞君自己也很难摘下来。
“穿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痛,但只是一下下,很快就会过去的。”秦瑞君温柔的安抚著有点紧张的秦瑞,然後红肿的左乳含入口中狂恣的挑弄,用舌头和牙齿让它更挺立。
“啊…好胀…嗯嗯~啊……”乳头是秦砚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柔软的舌头和略带粗糙的舌苔如此搔刮简直让他无法思考,不断的弓起身子索要更多的爱抚。然而这次男人却没有像以往那样长时间的玩弄他的乳头,很快就离开了,感觉到湿热的双唇离开秦砚圈著男人的脖颈想要挽留,嘤声道:“还要……不要停……”
“别急,等一下会让你更舒服的。”男人低低笑道,然後把束缚著花茎的红绳解开,後穴的按摩棒也抽出扔到一旁,拖出些许豔红的媚肉,细细的皱褶像花瓣一样,缓缓收缩,刺激著男人的理智。几乎是马上的,没等那美味可口的穴口闭上,叫嚣己久的灸热欲望一挺而入,充实的快感让秦砚发出高亢的叫声,秦瑞君也情不自禁的低吼,不断的在心中醒自己才忍住欲望,从托盘上拿起前端带两个眼的镊子,小心的夹在左乳上。
男性的乳头比较小,即使被玩弄得比平时大上一倍但也只有那麽一点,要是偏了穿过去也只能拆了等它愈合後重穿,但秦瑞君知道若是这次失败了再要说服秦砚就没那麽容易了。确定好位置後,秦瑞君用力的捏著镊子,乳头被夹得有点变形,含著自己的肠道也不停的收缩著,秦瑞君非常享受这种“按摩”。
“啊──”冰冷的镊子用力的夹著乳头,麻痛的感觉让秦砚有点害怕,有些红肿的十指因为双手用力而触到里面的银针,身体瞬间窜过一阵或强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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