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觉得父亲只是抱著一种好玩的心态与自已保持关系,总有一天会厌倦的,等父亲遇到更感兴趣的人,就会像丢弃宠物一样,毫不留恋的抛弃。他怀著又惊又怕的心情等待著这一天的到来。但在这一天到来之前,他希望父亲是属於他的,不要受到别人的诱惑,离开他,像大哥一样离开他。
秦砚一直都是自卑的。母亲生下他不久就死了,把被送到秦家──那时的父亲还没有正式接手秦氏,搬出秦家老宅是後来的事了。
从小就被告知只是父亲在外面不小心留下的风流种而以,不要妄想太多,否则就会被赶出去。因此,他一直小心的站在角落,尽量不动、不说话,是大哥,是大哥第一个过来跟他说话的,那时候的他不明白待任何都是温柔的大哥只是可怜他,还一直巴著不放,甚至对大哥产生了那种龌龃的感情。
然後,三年前大哥决定出国留学,即便自己一再请求大哥也是说著“对不起,我很快会回来”之类的安慰话语,丢下自己一个人。
冰冷的父亲几乎不会看他一眼,二哥也从来不跟他玩,性格孤僻的他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间哭。
後来……後来因为喝碎的缘故与父亲发生关系,直到现在。
虽然心里很害怕,但能得到父亲的关注他很高兴的,即使只是被当然玩具、泄欲的对像,比起关心的话语更多的是淫靡的逗弄。
只要被牵著手就会高兴得不得了,心一直砰砰乱跳,看见别的女人或男人用露骨的眼神盯著他看时会不高兴、闻到他身上有别的香水味著会像妒妇一样,不敢责问,只能耍耍小皮气,然後被做得死来活去。
做好了随时被抛弃的准备,性事前的推拒只是维系那一点卑微自尊的小把戏而已。
每一次想到会再次被抛弃都会很心痛,痛得想要死掉,只好装做面无表情地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但事实上他怕死了。
乱伦、背德、羞耻、恐惧……一座座山压得他透不气来,却只能忍耐著。不忍耐的话,连最後一点与家人的连系也被切断,成为真正的一无所有。
有时候他会想,要是有一天父亲带著一个男人或女人回来,一定要面无表情或著微笑,绝对不能惊慌失措或大哭大叫。
然而此时父亲只是说要自己生下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时,心却像被撕裂一样,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居然,还甩了父亲一个耳光,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父亲冰冷无一丝温度的话语像插进手指里的银针一样,插进他的心里,让他前所未有的恐惧著,然而他却没有办法说出道歉求饶的话。
“为什麽……为什麽要把我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然後生下你和别的女人的孩子?”秦砚不可抑止的哭喊著,觉得自己就像被妒忌充昏头脑的妒妇,丑恶而令人厌恶。
抬头看著父亲,父亲只是皱眉看著他,似乎不能理解他反应那麽大,又或者在反问:就因为这个,你就甩我耳光?
在你眼中,我就真的那麽下贱不堪麽?
PS:真的好冷清啊……断了一个月网,终於解禁鸟……
8过,这是怎麽回事?本来准备好来个超激SM……银针,低温蜡烛,皮鞭,跳蛋,按摩棒……果然没草稿就不行啊,不过有草稿也没用……写著写著就越来越离谱鸟……所谓离谱,就是指脱离设定的意思嘛……
这两只也真是D,原本只是H戏,怎麽私自乱改剧本,跑去演感情戏悲春伤秋呢?(大秦小秦:你这个三八……别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明明就是你自己脑子有问题!)
总之,赶快回到H上去~已经决定好要以穿乳环、弄到小砚哭为结尾~然後就是美好的校园生活啦~~
切肤之爱(父子兄弟)18微H
秦砚看著这个他该称为父亲却又与自己有那种关系的男人,里双眼里满是悲伤,浅色的眸子也因此转深,就像黑潭最深处,平静无波,弥漫著冰冷与绝望。要做一个了断的话,就在现在吧!秦砚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我和爸爸这种关系,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把我当然宠物耍了那麽久,也够了吧!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看在我是您儿子的份上,请放过我。”
一向驯服温顺的秦砚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坚定的神情让秦瑞君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意识到,眼前的少年不是小猫小狗,并没有在他的驯养下成为他想要的宠物,他是流著与自己同样血液、拥有不可切断的羁绊的儿子。那麽,在自己面前那个温顺儒弱的少年是假像,抑或是少年己经成长?
在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有另一种面目?
原来,少年也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并不好,设下好的剧情脱轨,往自己从没有想过的方向发展。
这让秦瑞君很生气,甚至愤怒。至於是因为这一切没有向他预定的发展,又或是
少年居然敢对他说他们之间是不正确的,是错误的,应该结束,还说他只是在耍他!他就真的看不见自己的心麽?他就真的一点也感受不到自己对他的感情麽?
“你觉得我在耍你?”极力的忍住心中的怒气,秦瑞君缓声问道。
秦砚听了笑得凄凉,反问道:“不然,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什麽?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儿子,没有父子会发生这种关系的吧?对爸爸来说,我大概就只能算是泄俗对像吧?难不成会是爸爸的情人?还是男宠?”
连男宠也说不上,因为,他们之间有一层不可分割的血缘。他们之间的血缘就像一根刺梗在喉间,吞不下去吐不出来。说话,吞咽,呼吸都会触到那根刺,不是很痛,却难以忽视,让人每时每刻都不舒服。
少年脸上凄凉的神色让让他的心狠狠的抽痛起来。秦瑞君这个时候才知道,那层血缘关系为少年带来多大的痛苦,他的专制隐藏让少年不安。他知道,少年喜欢的人是秦清,他想要一步一步的进驻少年的心,把秦清驱逐,不管是用强的还是其他们什手段,只要能让他只有自己就好。
然而少年的话却清楚的提醒著他,他是他的儿子,而他是他的父亲,是亲人,不是情人。
“只是因为我们是父子,你就否认我对你的感情?”秦瑞君皱眉问道,低沈的声音透著点点冰寒,“那麽,秦清之於你又算什麽呢?他不也是与你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麽?如果是他的话,你就会很高兴的接受,是吗?是这样吗?”
秦砚对秦清的感情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败在儿子手上,一向自信的男人开始对自己的魅力有疑了,“我哪里比不上秦清了?你就那麽喜欢他?不过他好像不喜欢你呢,当初他可是毫不犹豫的去了美国,你在他心里就只能是同父异母的弟弟,也许还比不上与他同胞所出的孪生弟弟秦岚……”薄唇噙著一抹残酷的微笑,继续说道:“要是他知道你的真面目,一定会讨厌你吧……”
男人的话语就像箭矢一样射进秦砚的心脏,不久前的恶梦再次浮现在眼前,梦中大哥鄙夷厌恶的眼神和那无情的话语在耳边回响。
「荡妇!贱人!居然勾引自己的父亲!」
「真恶心!」
“不是……不是的……”
“不是,什麽不是?虽然每一次都是我主动,但到後来叫得比女人还浪,拼命的用这张可爱的小嘴咬著我不放的人是谁?”秦瑞君恶毒的用言语击溃少年的理智,还在对方体内的巨大又开始有了反应,药效让秦砚依旧处於兴奋状态,没等里面的东西开始动,饥渴不已的花穴就开始蠕动起来,一下一下的按摩著那能带给它无上快感的火热。
“唔哼……”就算再怎麽咬紧牙关,呻吟声还是从喉间逸出,麻痒的肌肤不断的贴近男人,以求得到慰藉。
秦砚本能的反应取悦了气在头上的秦瑞君,奖励的开始抽动下身,低笑道:“看吧,果然淫荡才是你的本性,不过现在单纯的交合可满足不了你,”秦瑞君停了停,一字一句道,“现在的你,就像受虐狂一样,疼痛才能让你高潮啊……”
好冷清啊啊啊………………
切肤之爱(父子兄弟)19微SM
空荡的琴房内,摆著黑色的威斯坦三角钢琴,靠墙的书架上整整齐齐的放著乐谱,玻璃橱窗内摆著几把尺寸不同的小提琴,由2/4,到3/4,最後是4/4,还有两把看起来有些年岁的小提琴,处处透著音乐气息。
但这个理应飘著美妙乐声的房间里非但没有传来美妙的乐声,反而充斥著低低的喘息声,和隐私的呻吟声,似乎……还有马达震动的嗡嗡声。
“唔唔……”
浑身染著潮红的少年咬著牙,却不可抑止的哼出声来,双腿间的花茎可怜的垂著泪,被红色的细绳缠著根部,无法发泄,而後*穴却又偏偏塞著一只大尺寸的按摩棒,豔红的穴口撑得连一丝皱褶也没有,按摩棒尾部的调频拨到最强档,光看露出来的一小截就知道里面的东西扭动得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