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儿有些晃神,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本公主这就让人去查探。”
她不敢多看身后之人一眼,装着气势汹汹的来到侍卫前方,挑选出身手最好的三人,当即前往那方一探究竟。
沈濯香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看样子,伤口似乎又裂开了,只不过……
他满不在乎的笑笑,若能以此换来她害羞的样子,也挺不错的。
卫城,衙门。
唐芯背着手满公堂打转,而红娘也心事重重的坐在边上。
“探子都去了这么久了,咋还没消息传来啊?”唐芯皱着眉头嘀咕,“不会是路上遇到什么意外了吧?不不不,咱们已经控制了整个卫城,城门紧闭,又没人知道我们进城了,就算路上设了哨岗,应该也不会起疑才对。”
自我安慰半天,可她心里的不安却一点没少。
冷面神带队去了南郊,虽然龙威的大军也过去了,可山里究竟有多少兵马,兵力又如何,只有天知道,南郊离京城又近,万一京师得到消息,说不准还会增派援兵……
唐芯越想越坐不住,一咬牙:“我要去南……”
“大人!”一声急促的呼喊从院子里传来。
唐芯惊喜的冲了出去:“是不是探子回来了?”
风尘仆仆的士兵喘了几下粗气:“探子尚未进城。”
“那你急吼吼的干嘛?”心咚地跌到谷底,话里难免带上了丝丝火气。
“大人请看。”士兵将手里拎着的可疑物体高举过头。
“嗯?”唐芯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鸽子?”
还是只被羽箭射了个对穿的?
“卑职奉命在城中把守,就在方才,有人试图飞鸽传书,被卑职们截下来了。”士兵赶忙将鸽子脚上绑住的竹筒取下,倒出里边的密信递给唐芯。
展看信笺一看,只一行小字【敌袭,卫城失守】
“送信的人呢?”唐芯愤愤地捏住信纸,妈蛋!城里果然有奸细。
“未曾找到。”士兵懊恼的摇摇头。
“加派人手,一定要盯紧了,绝对不能让城内的消息被送出去,听到了吗?”唐芯厉声高喝。
士兵连连点头,转身便要出门。
“等一下。”她揉揉眉心,“那只鸽子拿去炖汤喝,给大家伙补一补,这次辛苦你们了。”
反正都死透了,与其丢掉不如废物利用,渣男饲养的信鸽,拿来给将士们炖汤,想想都带感。
“多谢大人体恤。”士兵满心感激,他刚一走,还未脱下战袍,一身浴血的副将就登门了。
“又咋了?”唐芯烦躁的问道,她现在只想见到去南郊的探子好嘛!
副将有些懵,他这是被大人嫌弃了?难不成是因着差事没办好的缘故?
如此想着,姿态又放低了些:“末将无能,未能从叛军口中套出更多内情,那人是块硬骨头,任凭末将等如何逼问,依旧不肯吐露半字。”
“啊?”唐芯吃了一惊,“那货身边也有死忠?”
这些人眼睛得有多瞎,才会为一个不仁不义不忠的渣渣效命?还宁死不屈?
“此事我来办。”红娘悄然来到门外,脸上时常挂着的笑已然卸下,眉宇一片森冷。
唐芯打了个冷颤,弱弱地问:“你还好吧?”
表情好可怕!
“谢夫人费心,红娘好得很,”她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是勉强。
“那啥,”唐芯实在不放心她,“要不你继续留在这儿和我一起等消息吧,我知道你很担心香王,也想能尽快得到他的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