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他们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小春颤颤地指了下那批侍卫,如针刺背,坐立难安。
唐芯转了转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唇瓣微张,将汤汁含在嘴里:“诶。”
双眸惬意地眯成一条小缝,脸上是大写的满足。
‘吱溜’
不知是谁猛地吸动哈喇子。
“火候掌握得还算不错,豆腐又嫩又滑,唔,一抿就化开了。”唐芯美滋滋的点评道。
求别说!
侍卫们纷纷红了眼,特想冲进去抢走她手里的碗,尝上一口。
“尝尝我抄的鸡肉,是不是又酥又脆?我有放白糖进去去辣,保证香辣可口,而且啊,吃了绝对不会上火。”唐芯压着袖口给小春夹了一块肉丁,冲她俏皮地眨巴几下眼睛,“不过,这玩意比不上辣子鸡,那东西才是真正的绝品。”
众人瞧瞧竖起耳朵,听她高谈阔论。
“一大碗切碎的朝天椒,红得流油,鸡丁小而脆,咬上一口,嘎嘣嘎嘣的,苏爽极了。”
脑补着那美妙的滋味,本就馋虫上脑的侍卫,此时,不禁分泌出无数唾沫,好想吃,肿么破?
边说边瞧着侍卫的反应,唐芯嘴角那弯弧线变得愈发明媚,如风卷残云般火速吃掉晚膳,还特有礼貌的将剩下的打包,随后,在一众双眼红得充血的侍卫眼皮子底下,慢悠悠晃进了卧房。
别走啊!
侍卫们的心声,无人听见,一个个苦逼的瞪着那扇房门,久久没等到唐芯出来,方才恋恋不舍的散去了。
后半夜,有太监将宵夜送来,人手一个又干又硬的饼子,侍卫们吃在嘴里,回想起之前的遭遇,泪往心里流。
偏生这时,院子里又有奇香飘出,红彤彤的火光冒出墙头。
唐芯悠然坐在一个矮凳上边,跟前是用柴火堆建出的篝火,两手握着木串儿,哼着小曲儿,漫不经心的烤着烧烤。
食材是晚上剩下的,多是蔬菜,可经过她一折腾,那异样的香气,简直能叫人********。
在她身边是冷宫里常驻的后妃,这些人早已不似白日的疯癫,一个个乖如幼童,排排坐着,被火光映红的脸庞上,显露出满满的贪欲。
“……”都是宵夜,凭啥他们只能喝风吃饼,她们却可以吃到美食?
和院子里惬意闲适的潇洒场面一对比,手里的饼子愈发上不得台面。
“你们说,那么多的吃的,娘娘能吃得完吗?”一名侍卫问出了内心的疑惑,眼睛就跟长在烤串上一样,死活挪不开了。
“吃不光也轮不到咱们啊。”
“要是能吃上一口,我这辈子都值了!”
话音刚落,众人便见唐芯施施然直起身子,一步步往院门走来。
这下子,窃窃私语的侍卫瞬间噤声,傻了吧唧地看着她。
“从下午你们就在这儿了,是饿了吗?诺,不介意的话,拿去吃吧,还是热的。”唐芯笑着将一串烤玉米递了过去。
金黄的玉米粒上包裹着一层酥脆的外衣,月光下,洒上一层薄油的外壳闪闪发亮,格外诱人。
“这……”侍卫有些抽搐,他是接呢,还是接呢?
“不要吗?”唐芯歪了歪脑袋,作势要把烤串收回去。
“要!”一个年纪较轻,早已馋得口水直流的侍卫彻底豁出去了,接过玉米一口咬上,舌尖烫得发疼,可他的肚子却又仿佛得到了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