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声,吓傻了其他人,唐芯趁机退出人群,咬牙说:“没绳子就拿布条来,把她们全都绑了!”
神智失常是吧?听不懂人话是吧?她今儿就好好给她们上一堂课!
“……”太监惊得张大嘴巴,盯着唐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凶残的歹人。
“还不走?你也想试试捆绑的滋味吗?”一记凌厉的眼刀猛地刺去,丫!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欺善怕恶,仗势欺人的混蛋。
拳头紧握着,指骨间发出骨头摩擦的碎响。
太监打了个机灵,慌不择路,一溜烟奔出院子。
半个时辰后,冷清的院落中多出几个大‘粽子’。
小春十指发颤的绑好最后一人,弱弱的说:“主子,都绑好了。”
呜呜,主子不会是受了太大的刺激,骨子里的本性又要发作了吧?
“行了,你家主子我不是喜欢乱用暴力的人。”唐芯抹去额上无语的冷汗,拍拍手站起来。
瞅瞅四周被五花大绑的‘证据’,小春真的没办法相信她的话。
“去把我的包袱拿过来,他们不给吃的,咱们就自力更生,有我在,绝饿不死你们。”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事她没碰上也就罢了,既然碰上了,就没理由不管!
唐芯在偏殿里居住时,时不时会从御膳房偷拿些调料放进行囊里,以备不时之需。
打开包袱,扒开衣物,七八个草纸包裹的小物件露了出来。
“没油啊。”清点过调料,唐芯苦恼地扯扯头发,忽然,灵光一闪,笑吟吟起身大步流星往院外走去。
“主子!”小春慌忙跟上,小手不停拉拽着她的衣袖,“这儿是冷宫,附近有不少侍卫巡逻,您别出去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可惜唐芯的自信压根没能感染小春。
主仆二人拉拉扯扯的在院子门前停脚,她探了个脑袋出去。
‘刷’
一把明晃晃的白刃迎头劈下,泛着寒芒的刀尖距离唐芯的鼻子不到半寸。
“大哥,有话好说,能别动刀动枪的吗?您瞧,我这不是没踏出去嘛?”唐芯弱弱地拨开剑身,讪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双腿。
脖子以上的部位招摇的越过了那条三八线,而下方,则死死钉在里头,姿势极其古怪。
侍卫满脸狐疑,戒备地问道:“娘娘有何指教?”
“是这样的,今晚的饭菜被刚才那太监给打翻了,我这儿人挺多,她们个个禁不起饿,一饿啊,夜里就会鬼哭狼嚎,我倒是能忍,可万一惊扰了宫里的贵人,多不好呀?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唐芯狗腿地笑着,姿态放得极低,“我就想自己开开小灶,这样一来,也不用总麻烦御膳房不是?”
“开小灶?”侍卫眉头一皱,“冷宫内无此先例。”
“哎呦,以前没有,不代表不行啊,皇上只说把我关在这儿,也没说不许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对不对?”唐芯搓着手,继续和他商量。
侍卫迟疑着没有吭声。
她再接再厉道:“与人方便也是和自己方便嘛,皇宫就这么大点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伤了大家伙的感情,说不定哪天皇上回心转意,记起我的好,把我给放出去了,到时候,我定会百倍回报。”
到了此时,她还在做着春秋大梦?
侍卫很想嘲笑唐芯的天真,可转念一想,以皇上前些日子的态度,这事说不准真有几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