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啊!”关键时候装什么哑巴?唐芯心急的拽了下他的衣袖。
他美若清辉的眼睛里,仿佛藏有千言万语,可最终,仅仅是摇头道:“待你想起来之时,就会明白了。”
靠!这和逗她玩有啥分别?
唐芯气呼呼鼓起了腮帮:“我最讨厌谁话说一半了!”
“讨厌么?”清华苦涩的笑了,眉心殷虹的朱砂,仿佛快要淡成无色,“你明明说过的,此生最在意的人,只我一人。”
浅淡的话语随风逝去,没等唐芯想好要怎么接,他已然调转口风:“近日,你还好吗?之前受的伤,可痊愈了?”
“早好了,”唐芯不假思索的回道,旋即,面色一凛,“你知道我有受伤?”
距离她最近的那次受伤,便是在矿山里,可当时在场的人,要么是沈濯擎那朵渣的,要么是冷面神的,他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她怀疑的盯着清华,总觉得这人十分古怪。
“关于你的事,我又怎能不知呢?”清华叹息道,嘴里溢满苦味。
“额!”唐芯莫名有点别扭,讪笑着不再接话。
“听说近日,那人待你极好。”他复又开口,朦胧如雾的眼眸里,划过几分血腥戾气。
“咳,”唐芯尴尬的咳嗽一下,小脸有些晕红,“还……还行吧。”
不对!她干嘛要和一个貌似是旧爱的家伙讨论这种事啊!
“我的事,你都知道?”她火速回神,将心头泛起的缱念通通压下,一本正经的问。
“我不是想监视你。”只是关心、担忧罢了。
后半句,清华没说,纵使他说了又能如何?她忘了,忘得如此干净彻底啊。
“你究竟……”唐芯还想趁机再问,可这时,不远处已有人影飞速往这方逼近。
清华不悦地看了眼疾速而来的修容,眉宇间浮现了些许阴冷之色。
“有人来寻你了,”说着,他似不甘心的深深凝视唐芯几眼,单薄而又修长的身躯往前倾斜。
“你干嘛?”唐芯本能地后仰,戒备的看着他。
殊不知,她这下意识的反应,却是世间最伤人的利器。
清华神色黯然,略一抬手,替她将散乱的几缕青丝别在耳后。
“芯儿,这世上,我永不会伤害之人,只有你,待你想起往事,我便带你离开,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倾尽所有,我必护你一世安宁。”话说得那般郑重,在他的眼里,唐芯看不到一丁点撒谎的痕迹。
心脏像是被谁狠狠拧了一下,泛起一阵细碎的刺疼!
当修容一路找寻而来之时,见到的,便是林子里,某个呆立在树下,一脸神游天外的女人。
空气里至今还飘荡着一股陌生的淡香,她警觉的环顾四周,确定人已经离开后,才走到唐芯身旁:“娘娘。”
“……”
“娘娘?”修容又唤了一声,见她神情恍惚不知思绪飞到了哪方,嘴角一抽,果断出手,刀柄在唐芯的胳膊上轻轻一敲。
“哎呦喂!”唐芯吃疼得大叫起来,揉着受伤的地方,说,“你打我干嘛?”
若不这样,她还不知要晃神到几时呢。
修容默默腹诽着,脸上却一丝不漏:“敢问娘娘,先前的贼子,您可认得?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