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女……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这事儿真是误会……”唐芯哆嗦着劝道,脖子伸得老长,企图避开她的触碰。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靠!”打人不打脸,她没听说过吗?唐芯顿时怒了,“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去治!别跑出来报复社会!就算你丫真要报复,大街上那么多人,你找谁不找?非要找我?看我长得柔弱,好欺负啊?魂谈!敢不敢解开链子,和我正面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害臊!”
唾沫溅了女人一脸,得意的笑容淡了下去:“我找的就是你。”
“是你妹!我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看光了你的身子?你说啊!”唐芯扯着喉咙一阵干嚎,余光不停往房门处瞄去,期盼着下一秒能有人经过,冲进来把她救走。
“你还敢狡辩。”女子危险地眯起眼睛,眼神充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怨毒,“我会有今天,都是被你所害。”
“我害过你?”什么鬼?能不能说点人话?
“哼,你当然不会记得,”女子冷嗤一声,“像你这等坏事做尽的家伙,又怎么会把人记在心上?可你想不到吧,你赶尽杀绝,害死我全家,却独独留了我一条命,你是不是以为我成不了气候,根本不值得你祸害?哈!可你怎么也猜不到,今天,你会落在我这个没被你放在眼里的女人手中。”
“我觉得你不仅有病,而且已经病入膏肓了。”唐芯嘴角抽搐的说道。
“病?是啊,我恨你恨到快要魔症了,”女子垂目喃喃着,嘴里吐出的话,却是恶意森森。
唐芯戒备地紧盯着她,就怕这丫脑子一抽,又开始发病。
“你记得卫城吗?”女子幽幽问道。
“……记得。”为了她的小命,她还是先把人稳住的好。
唐芯一边磨蹭着手腕,寻找脱身的办法,一边说。
“那你就该记得,有一日,你曾在卫城知府府上用膳。”女子说着,转身走向墙边的梳妆台。
我去,她要干嘛?
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唐芯使命挣扎,哪怕手腕被铁链磨破,也顾不得了。
“就因为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爹被你害得官位不保,死在了充军的路上,而我娘,也因为你悬梁自尽,”她止步在梳妆台前,轻手拉开屉子,随后,竟从里边拿出了一瓶药。
“你爹?”卧槽!鬼知道她爹娘是啥来路!
“呵,到现在,你还认不出我吗?”女子偏过身来,神情扭曲的说,“我爹他就是当日好心邀你上府的知府!”
“哈?”唐芯整个懵了,呆呆看了她半响,“你是那天晚上做菜的千金小姐?”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女子满意的笑了,但那笑容却无端叫人感到害怕。
唐芯打了个寒颤,弱弱的问:“我是记得你,可我和你有仇吗?你说我害了你全家,天大的冤枉啊!我打从你家离开,就再没去过,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可你不会就因为我去拜访过贵府一回,就把过错通通算到我头上吧?”
“你敢说不是你在背后所为?”女子显然怒了,一个箭步冲到她身前,死死拽住她的衣襟,怒吼,“要不是你在皇上面前进言,诬陷我爹贪污,皇上他岂会下旨夺走我爹的官职?岂会下令将他发配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