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重云带着笑道:“道长就是客气。”她硬要往谢知微嘴边送谢知微便向一旁躲推搡间不知怎么的那茶碗一歪连碗带茶掉在谢知微身上顿时就从领口湿到了腰间。
茶碗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哎哟。”秋重云咬了下手里的帕子慌忙上前查看“奴家笨手笨脚的道长不要紧吧?”
“没事。”谢知微本能的往后退低头看看茶叶沾的满身都是。
他心里猛然生出一个念头——这女人故意的绝对。
“道长别躲啊快让奴家擦干净。”秋重云嗔怪着把他拉回来拿起帕子就往身上招呼却被走过来的穆涸挤开。
刹那间穆涸稚嫩的身体似乎像座大山秋重云被他一撞直跌到另一边的榻上去。
她晕晕乎乎的正待坐起来穆涸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扫过。
“云姨侍候师尊还是我这做弟子的比较合适。”
秋重云心中一凛继而慵懒的躺回榻上重新笑起来:“大外甥真孝顺那就交给你咯。”
穆涸这才收起目光回过头把绢布放在谢知微衣襟上小心的擦拭。
谢知微顾不上看他俩你来我往的眼神隔着窗户向远方张望。
今日晴空万里可以望见登天城在云雾缭绕的山巅若隐若现。
这里离登天城不算远按理说每一局论道结束登天城的大钟就会敲响以他的耳力怎么也能听到个动静。
现在竟是静悄悄的。
穆涸见谢知微只管看着外面出神胆子陡然大了起来。
前襟原本已经擦干净了可他鬼使神差的又擦回到这里。他拉起一边衣襟手上仔仔细细的擦着茶渍眼睛却隔着那条衣缝向里看。
天热谢知微只穿了这一件单衣穆涸很清晰的看见了他的锁骨。
他整个人清瘦以至于锁骨很明晰。但由于骨相匀称看起来不显嶙峋反而颇为精致、
穆涸心想和梦到的没差多远甚至更好看。
往下呢?
再往下呢?
又是什么样子?
穆涸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辗转去到谢知微腰间。几乎是一片一片拣着那里的茶叶动作慢得像蜗牛。
谢知微的腰身比他目测的更细。很难想象往日带他御剑乘风的竟是如此清癯的一副身体。
如果这身体被他有幸抱在怀中会是柔弱无骨还是刚直不阿?
他这么臆测着终于忍不住将手伸向谢知微的腰窝。
谢知微怕痒身体顿时一僵。
穆涸吓得手一抖那块布差点抓不稳一抬头对上谢知微质疑的目光:“这里也湿了?”
“没有只是溅上了茶叶。”穆涸不动声色的叠好绢布站直身子道“已经给师尊擦拭干净了弟子去洗一洗。”
谢知微点点头:“去吧别乱跑。”
“是师尊。”穆涸低着头退出雅间经过秋重云时还不忘再给她警告的一眼。
秋重云清清嗓子低头玩手上的戒指。
穆涸这才关好门找店小二打听了水井的位置正要去洗绢布。瞧见院落里种了几根竹子穆涸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那竹子瘦弱被这轻微的动作带得摇晃两下。
穆涸顿时想起谢知微方才被他摸腰间时的反应。
他的眼眸蓦然变得深邃抬头哑声叫小二:“请问茅厕在哪?”
屋里谢知微觉察穆涸走远了这才问秋重云:“姑娘有意挑在今日约贫道对否?”
“啊?”秋重云抬起头茫然道“道长怎么这么说?哦……好像听你们说今日有什么大会居然这么巧么?”
谢知微看一眼空荡荡的餐桌叹了口气“姑娘今日支开贫道又故意用各种手段拖时间真是用心良苦。”
秋重云从榻上支起身子眨眨眼调侃道:“道长该不会就因为饭菜上得慢奴家又不小心打翻茶碗就以为奴家用这个拖延时间吧?”
“难道不是?”
秋重云勾唇笑了笑“是啊当然要拖时间道长如此风骨谁不想在你身边多待一会儿呢?”
谢知微直视她的双眼面色在一瞬间降了温:“姑娘拖时间为了贫道是假为你魔宗杀上登天城行方便才是真。”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云姨在剧情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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