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老爷子可是很喜欢打牌的啊,每次打牌他的零花钱都能赢回来。
潘雷叹口气。
那不是有我帮你点pào啊。
潘雷说的是实话,照田远这个烂牌技,他能把他们家底儿都输掉。好在田远不喜欢打牌,要不然他打劫会更厉害吧。
田远,咱们可是同学,你结婚的时候,我可没有折腾你啊。你可想好了,我们同学多少年,我们一个寝室多少年,你吃了我多少小吃,你被子被雨淋了没盖的,不还是跟我钻过一个被窝吗?你可对他手下留qíng,见机行事,我这好不容易结婚了,你可别让我们两口子成为牛郎织女,看得见摸不到啊。
夏季晓之以理,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啊,他们可是多年同窗,同学感qíng深厚,可别在今天玩死他们啊。他要结婚啊,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张辉过关斩将娶新郎吧。他们这群人忒可恶了点。积累着一起报复啊。
潘雷一下子就炸了。
我擦啊,你曾经搂着我的宝宝睡过觉?
他唯一的,独一无二的,gān净的就跟水晶一样的宝贝儿啊,大学生活怎么会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啊。
田远嗤之以鼻。
总也不说那次跟你睡一张chuáng,我半夜被你踹下来。你大爷的,我以为地震了,谁知道你睡得四仰八叉啊。我在地板上睡了一晚,腰酸背痛不说,我还感冒了呢。
让你腰酸背疼的只有我啊。
潘雷嚎叫着,此背痛不是那个背痛的意思啊。
我不是给你买感冒药了。作人要厚道。
我觉得吧,亲爱的,还是跟我睡最好了。你看,我从来不会把你踹下chuáng,你翻身了踹被子,还是我搂着你呢,我们两口子怎么睡,被子都不会离开你的身体。你感冒的次数也很少。
潘雷邀功请赏,田远的睡姿也不太好,翻来翻去被子就丢了。每次都是手脚并用的搂着。
啊,田远,戳破谎言了吧啊,你每次请假都用感冒了没法上班,潘雷说你很少感冒,那你为什么起不来,上不了班啊。
夏季抓住病句儿,可劲的刨根问底儿。
你管呢,我那时候的主任又不是你,准我假就成了,原因不解释。
你说说呗,我很想知道啊。
刨根问底儿我也不会告诉你。
是不是因为他半夜折腾你了啊,腰酸背痛啊?
夏季也坏呀,挤眉弄眼的,一定要问清楚。
可以停止你往我祖坟上刨根的话题了吗?
田远脸皮薄,能告诉他吗?关起门来的事qíng,谁会说啊,又不是白痴。
就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儿,你们两口子也做过,你懂得。他不折腾你,你会迈着外八字上班吗?
潘雷很无所谓的耸肩,谁都不是谈拍拉图恋爱的,亲密的事qíng谁没做过啊。你侬我侬,qíng多处热如火。对吧。
都给我闭嘴,跟你们俩说话就是疯子。
田远受不了了,他们的话题太限制级,迈步就做到张辉的面前。很想装一下赌神,可惜他没有黑风衣白围巾,抓过这幅纸牌,想拉一个花儿,还把纸牌弄了满桌子都是。不闹不闹,都别笑啦,不许嘲笑牌技不好的人。
张辉还真没有把田远放在眼里,他打牌真的不怎么样。
哪怕是这一次,他不用去贿赂,也不用huáng凯帮他看底牌,哪怕田远手里有对王,还有一副大炸弹,张辉愣是没让田远出了一张牌就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