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不再捉弄他,抓过润滑剂,夏季闭上眼睛不搭理他。沾满润滑剂的手势往后探去,夏季身体一僵。
宝贝儿,宝贝儿,放松,让我进去。
讨好的亲吻他的耳朵,亲他的耳朵下方的那块敏感,夏季抓紧他胳膊,张辉不敢qiáng来,就怕伤了他,浅浅的试探,浅浅的进入,浅浅的移动,自己观察着夏季脸上的表qíng,只要他稍微皱眉头,他就马上停止,加重亲吻,说着各种qíng话。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夏季喘口气,身体不再紧绷,心里也不再难以接受,张辉感到他扣在自己胳膊上的力气变轻了,趁机加入第三根手指。
宝贝儿,你好棒,宝贝儿,你真的好好。
呼吸也变得重了,他也忍不下去了,一颗汗珠滴在夏季的脸上,夏季这才睁开眼睛。
张辉疼他,无可厚非,就算这个时候,他花了超出一倍的时间在安慰他,哄他,帮他舒缓身体的紧绷,不会贸然进入。宁可自己忍得咬着牙,也以他的感官为第一位。
这个男人,爱自己。他持宠而骄,撒泼耍赖,他都包容了。为什么,自己就接受的毫无愧疚,自己也可以帮他gān点什么对吧。这时候,是该人和,让这个风花雪月的夜晚,更加迷人才对。
伸出手,捧着他的脸,第一次,轻轻的亲吻他的嘴角。
你,你来吧。
这就是特赦令吧,张辉欣喜若狂,还是忍住了。拿过保险套,第一次,各件艰苦,这要是在他们家,有完善的浴室,浴缸,泡泡澡都可以,帮他洗的gān净啊。可这是在乡下,那个澡间的条件也好差,他被自己折腾了再去洗澡,肯定起不来的。他也不舍得夏季去那里清理。
把自己的味道深深留在他的体内,这是他最想做的事儿,就跟小狗撒尿圈地盘一样,圈定了这是自己的人。可条件不允许,他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戴上保险套,在夏季的腰上下放了一个枕头,打开他的腿儿,扣紧他的腰,夏季闭紧眼睛,咬着嘴唇,等待着疼痛。
张辉压低身体,撑在他的肩膀两边,侧头,亲吻他的嘴唇。
宝贝儿,你咬着嘴唇我会心疼呢。
轻轻柔柔的跟他接吻,亲一下,再亲一下,反反复复之后,夏季搂住他的脖子,跟他舒缓的亲吻。等等他彻底放松了,注意力都在亲吻上了,张辉这才进入。
嘶!
夏季还是疼了,推开他的嘴皱紧眉头。张辉赶紧亲他的嘴角,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子。
乖,宝贝儿,不疼了不疼了。
不疼你大爷,你试试看。
夏季绝对有力度的吼出一句,张辉心疼,又好笑,缓慢地在进入,直到全部进去。停在他身体的深处。那紧致的小一毫套子包裹下的感觉,让他癫狂。
这个人,他费尽心思,用了千种柔qíng,终于追到手的夏季,终于,现在,全部都是他的了。
从身体,到心,都是他的了。
他想痛快享用自己的美味大餐,他想在属于自己的人身上驰骋,看他哭,看他闹,看他求饶。
这些都先忍忍,他要确定他的宝贝儿是否承受得了。
小头已经因为疼痛萎缩了,可怜巴巴的倒着,张辉伸出手揉了揉。
你滚,疼死我了,滚!
夏季带着几分哽咽,哭闹着。被涨满了,好像多一毫米他就被撕开一样,他难受,他不舒服,他被体内那股燥热,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弄得手足无措,闹了,跟个孩子一样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