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杯?
田远也不含糊,端起一杯酒也喝掉了。张辉拿出纸巾给他擦着嘴角的酒渍,夏季不耐烦的挥开手。
又跟huáng凯推杯换盏去了,根本就不用劝酒,给一个理由,gān杯的理由,马上就喝。
张辉凑近田远。下巴一点夏季。
多少酒量?
他酒量还行,八两多吧,比我好。可以省平常很少饮酒,怕的是突然医院有事儿。他现在这个样子,我看是,
醉了。
张辉接下去,醉了,肯定的,三两一杯的酒,他喝了四杯了。
眼睛转着都慢了。笑容也多了,话也多了,刺儿也不尖锐了。
不喝多他能这么温顺吗?第五杯酒下肚,张辉手一扶,摇晃着身体的夏季就倒他怀里了。都没有挣扎啊。
张辉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还有这难得的温顺,点点头。
不错,喝醉了比qíng形可爱多了,以后找机会多灌他几次。
张辉,你这个大尾巴láng,别人都给自己那口子挡酒呢,你可倒好,开始琢磨着一次一次把小夏给灌醉了。你想gān嘛,灌醉了小夏,你居心叵测,到底要gān嘛。
君不见,huáng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夏季猛地从张辉怀里蹿起来,站得直直的,手里举着杯子,大有一副,李白举杯邀明月的架势。
所有人都愣了,酒桌上气氛正好,夏季猛地来这么一句,让所有人吓了一跳。
夏季拉开板凳,一脚踩上去。超级大声的朗读下一句。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
田远捂着额头。一脸的苦大仇深。点了点夏季。
这货,喝多了。
第63章和颂一曲将进酒
夏季稳稳地站在椅子上,一脸的严肃,举着杯子,看着天花板,背着一只手。
就差一件白色儒衫,那就是古代的风流公子。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豪气gān云的一拍自己的胸口,胸有大志,可大有壮志踌躇的感觉。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夏季低下头,张辉在椅子下边,伸着胳膊拦着他,怕的就是夏季头一晕的,从椅子上摔下来。这还不摔傻了啊。
他一低头,张辉抬着头看着他呢,眼睛就对上了。
别摔了,下来吧啊,下来在读诗。听话,来,下来。
一脸严肃的夏季,突然对张辉灿烂一笑,伸出手拍了一下张辉的肩膀。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好好,倾耳听,你站稳了,你扶着我肩膀,站稳了啊。
张辉胆战心惊的,夏季一摇晃,他就抱着夏季的腰,哪怕他就是摔一个倒栽葱,也有人给他垫背。
夏季摆出一个向前进的姿势,前腿儿绷,后退儿弓,举着酒杯子仰视四十五度。
huáng凯拍着桌子笑,七几年大跃进时候的劳动人们造型,不过手里举的不再是语录,而变成酒杯。搞笑到死啊。
所有人都抬着脖子看夏季,等待他下一句慷慨激昂的将进酒呢。
突然,姿势摆好了,气势有了,架势也有了,夏季,不说话了。
足足有三分钟,张辉松松的搂着他的腰,怕他头晕摔了。这群人们看着他,屏气凝神的。现场一边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