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病chuáng上躺着被潘雷打断肋骨的那个男的,没有立案呢,还没有警察在这守着,他进去很容易。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张辉关上了门。随手从隔壁的病chuáng,上,捡起枕头。
在男人发现他大惊失色的时候,张辉对他冷冷一笑。枕头随后盖在他的脸上,堵住他的口鼻,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抬起他最有力地右掌,对准男人吊着点滴的右手臂,一记手刀砍下去,只听见一声脆响,被枕头吸收掉的声音还是模糊传出来,那是一种凄厉的惨叫。右手臂用一种诡异的姿势垂下去,。
随后抬起他的右边胳膊,一扭,一拉,胳膊卸下来了。左边手臂用同样的方式卸掉。
用右手打得他对吧,那我就废了你的右手。让你这一辈子,当个残疾。
张辉在他耳边低语,有如来自地狱的恶魔。
临走之前,他曲起右手的中指,用中指关节重重地打在他已经断了的的肋骨上。
又一声脆响。枕头下的那人身体剧烈抽搐,疼痛太激烈,他死去活来。
张辉整了一下衣服,关上门出来。脸上恢复了温和的微笑。
第43章亲爱的让我照顾你
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
潘革?求你帮个忙啊,医院里闹事的都抓进去了吧。那几个人跟我作对呢,还对田远出手了,绝对不能轻饶啊。寻讯滋事,扰乱社会秩序,无故伤人,qíng节严重恶劣,你是不是可以想个办法啊。
搬出田远,是因为潘家人及其护短,潘家人绝对不会让他们的人受到伤害。
起诉,然后判刑。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那好,我就找律师了。关他们几年再说。对了,潘革,刚才我把跟我做对的那个人打了一顿。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
这我不知道,没人看见,也许是他自己摔的呢。谁能证明是你打的?
张辉笑出来。
够意思,有时间请你吃饭。
电话挂上,他说了他一直都是斯文人,不崇尚bào力的。他可是最绅士最温柔最体贴的人。
回到病房,医生护士们已经散去了,急救室的姑娘们围着夏季呢,嘘寒问暖。田远站在一边跟他们说笑。夏季脸色缓和不少,只是看上去没有了平时张牙舞爪的模样,可怜兮兮的。
张辉摸了一下下巴,计上心来。
田远,他需要静养吧。
对啊,毕竟软组织上的有些严重,近期之内还是别有剧烈动作的好。正好了,夏季,你整天吵着没有假期,累得要死,趁这个机会在家休养吧。要不,你回老家吧,自己在家多不方便啊。
张辉給夏季动了一下靠枕,让他靠的更舒服一些,摸摸他的脸。
疼不疼?
你说疼不疼。你gān嘛去了。
啥都没gān。需要住院吗?
夏季怀疑地看着他,什么都没gān?张会对他保持纯良的表qíng,真诚的不得了,啥都没gān,真的。
不用住院,可他要是不回老家的话,我看还是住院吧,至少在这里,有护士有同事照顾他,夏季,你怎么想?回老家我就给你订火车票,要是不回去,你就住院,我给你办手续去。
田远啊,潘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