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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2 / 2)

别人眼里我们是夫妻,这两个多月我们也一直把关系定位为‘夫妻’,入住客栈,自然歇的是同一个屋子,夜空繁星点点,灯下,为子郁清洗着伤口。

他胸前衣襟半敞,露出的结实紧箍的胸膛,他的气息,为他清洗伤口时亲近的距离,他灼热的目光……对我而言,一切既是诱惑,又无过于折磨。

他细致地打量着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深究着我闪避的眼神,他那么聪明,在马车上时就该看出了我有意在与他拉开距离吧。

是而沉静地在一旁观察着我。

即便是这观察,都教本就心中有鬼的我心惊胆战。

如受凌迟地将他所有的大伤小伤清洗干净,又抹了药膏,再缠了纱布,才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已被他拉进了怀里。

猝不及防,或者是太过于颤栗,失声啊了一声,这空档,已被他抱坐在他的腿上,便吻了下来。

要推开他的话,太过引他起疑,只得被动接受着,他很轻易就撬开了我闭合的唇齿,纠缠起我的唇舌,迫我与他交缠。到底抵不过吻着我的人是他,抗拒与被动的意识渐次模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伸臂勾住他的脖子。他目光逐次加深,正吻的密实不分时,已被他放到了柔软的丝被上,他俯下身压了下来,手也游走在我浑身上下,不自觉的嘤咛脱口而出,却在他去解我的衣带时,蓦地惊醒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我,我几乎是求饶般地吐出那字:“……别。”

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那样看着我,我便觉得千斤重的压力由他施出,错乱地找着蹩脚的借口:“你身上有伤。”

明知只是借口,听我如此关心,他还是微微一笑,“不碍事。”

又搜索着借口:“我今天不舒服。”

“不舒服?”

我点头。

他笑问:“来葵水了?”

“对!就是来葵水了!”还好他没起疑,我松了大口气。

他倒也好说话,恨恨道:“总是出状况。”忽然又若有所思:“不是才十天不到么,怎么又来了?”

是,上次身上干净了的时候,正是在阿尔沁客栈出走的头天!

他倒有心,连我上次葵水什么时候来的都记的清清楚楚。

头皮发麻地笑着,“可能是这七八天在生死边上走了一回,经期错乱了。你看这几天,又没的吃的,还滴水未进,营养肯定没跟上。”

我抬眼偷瞄了一下眼中越来越迷茫的子郁,心中暗笑:好啊!你越茫然,我就越容易蒙混过关。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撒谎么?

乘胜追击,“子郁,这几天要不我们就分房睡吧。”拖延一天是一天了。

“不用。”他微微懊恼地道:“这几个月都忍下了没有碰你,这几天会忍不过去么?”

便衾被上拢,覆盖住了我们二人的身体,他将我拥在他的怀里睡了。甚至连往日虽未突破最后一步,其他出格的亲密行为都没有。

竟是秋毫无犯。

上药时分,他分明是深沉地觉察出了什么,此刻倒像释了疑,我暗自侥幸的时候,耳边飘忽起他微微吹气的声音:“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这话的意思多么双关啊,他是察觉出了什么,还是没有察觉?

忐忑不安胡思乱想都被模糊了,一直以来,他的气息便有催人入梦的功效,我很快就睡着了。

如此六七日后,这次莫虚有的经期怎么都该结束了,我心里越来越乱,子郁端一杯酒在手里,看着我的目光越来越含笑,越来越温柔……温柔的诡谲,温柔的了然。

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歇息地来回不断地走动,连翘付神医等人个个被我转的头晕,哪管得他们晕不晕,我才晕哪。

龙天羽忍无可忍,颇有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神圣而责任感般地站起,要不是子郁倚在马车旁含笑,沉静地看着我,他怕是真会点了我的穴让我静止不动了,咆哮道:“茼茼你能不能静静地坐一会?”

“不要你管!”

哪知龙天羽被我一激,口不择言道:“我看你就是欲求不满,提前更年期了,煌灼你该努把力,女人就像花朵一样,是要长期滋润的。”

偏偏子郁似笑非笑,“会的。”

差点没被他二人气死。

继续前行时龙天羽继续予我以打击,“我让你戴纱帽你不戴,你看你真晒黑了,脸跟那头骆驼的脚掌一样。还没连翘注重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