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实力夺位,正义都是空谈!”
“圣教以圣女为尊,圣教的圣女,是闵王的女儿。要怪只怪他岩王生了一堆儿子,就是没生出一个女儿来!”
“哈哈哈……”老三大笑,“大哥也犯糊涂了,玄月圭都没在圣女的手里,她那个圣女,也只是徒有虚名。玄月圭已经失去下落了三十年,闵王和圣女还能找到不成?只要是段氏公主,都能做圣女。岩王虽没有女儿,只要他一即位,将其他兄弟的女儿收作义女,封为公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你……”
“外人面前吵什么吵,大哥此番也不怕丢人!”出言制止矛盾的却是老二,“老三想帮着岩王除掉圣女,先过我这一关再说!只要有我蒙二在一天,有谁想对圣女不利,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二哥糊涂,圣女不能有七情六欲,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一辈子也不可能回应你的感情!”
闻了老三的这话,蒙二手中的铁乩捏的咯咯地响,一腔内火却是无处泄,说了句“我不打自家兄弟”后,手中铁乩已经在他几个翻身起落间,向四叔叔刺来。
先前说不帮燕国将领出力的蒙二,这时刻,却是第一个站出来杀我们。
看来,那蒙老三的话,真惹到他心里难以启齿的火了。
紧随蒙二之后,蒙老大和蒙老三也几个鲤鱼翻身,跃过围困着我和四叔叔的几十劲装燕国武士,向我和四叔叔袭击而来。
见南疆三位高手率先加入战列,燕国将领大喜过望,一声令下,已让众燕国武士伺机而行动了。
我知四叔叔是个中高手,却从不曾见过他与人交过手,初时还有些担心,但见三大南疆高手突袭,他只身避开,应对从容自若,甚至还能护着我。已无半分对他的担心了。
再说,我担心他好像很多余哦。他和南疆到底有怎样的关系,我还含混不清。他和这三个南疆人同属一脉也说不定。
对南疆的事务了如指掌;他的那几百个仆人,显然也都是南疆的人;而且听年五的口气,四叔叔在南疆身份尊贵;懂南疆的巫蛊那些;甚至,甚至那几个南疆人口中的,失去下落了三十年的玄月圭,也在四叔叔那里……
他从根本上就是南疆的人么?
可是,可是,他与大周皇室的关系……我敢确定,他身上确实流着大周皇室的血。
由不得我多去测想了,见四叔叔每一个信步闲庭的招式都毫无破绽,那个邪恶的蒙老三已经重点朝我下手了。
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既得提防他用巫蛊用那些蛇虫来对付我,又得防着他不时淫笑意图轻薄。
不止蒙老大蒙老二,那个吹笙的白面书生,脸上有刀疤的杀手,以及那个虬须汉子全都上了。
白面书生吹起了蛊惑人心的笙,很显然,笙音中不仅融入了内力,还融入了四叔叔之前所言的,燕人学的不伦不类的南疆巫术。
四叔叔显然是丝毫不惧南疆巫术的,那音乐一点都对他起不了作用,至于内力嘛,那人虽然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只怕四叔叔还没将他放在眼里。
却苦了我,本来应对蒙老三都黔驴技穷了,这下还要受那音乐的荼毒。
那绝对是让人迷乱让人神志错乱的魔音,我不管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都似看到了子郁在燕国地宫里,被慕容殇的人鞭打折磨,用烧红了的烙铁烫在他身上,浸满了盐的冰水,被泼到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一道铁勾,穿透了他的琵琶骨,他的痛哼……
“啊……”
我受不了地尖叫出声,才一摇头不要看那画面,转瞬间,我又看到了齐宕一个人在漆黑的山黝里,满天的星辰,然而山林里绿的红的光芒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那是豺狼虎豹的眼睛。齐宕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又惊惧地一步步后退……
我听到吹笙的那白面书生的话,却是在穿透了幻境,从现实里传来的:“我大哥善笛,我善笙。我大哥就是死在龙煌灼的手里的,这笔债,我要你替他偿还。我也要亲手杀了龙煌灼最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