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主动来找他,他知道她想要与他重修旧好的意思。其实她不来见他,他临去燕国前也会去找她和解的。
两个月过去了,见到她也不会很厉害地想到孩子,也不会因为丧子之痛影响对她的感情了。他也调试好了夜和她在他心中旗鼓相当的天平,不会再因夜一念之错误伤了他的孩子,而愤懑夜了。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这几日就准备与她好好生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孩子没了还会再有,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最重要的,不是缅怀失去和过去,是把握现在。
今天她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睿清王说她昨日去了睿清王府,睿清王给她诊脉,断出她因身中异毒身体孱弱以致诞不下孩子。那解药,唯燕国王室独有。燕国,他是必须去一趟了。
龙御夜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只觉一道冷线从脖子处直灌下来,周身都布满了惊怖的栗粒。
强占么,又是强占么。先是龙煌灼,然后是他。
才闭上眼不去看身上那张让我绝望的容颜,铺天盖地的黑暗已突袭而来。那夜也是在落霞殿的这张床上,歇斯底里的的恐怖重又回放在脑海。
抑制不住地失声尖叫了出来,龙御夜给那声尖叫惊住,顿了动作。他显然是料到了我失常的原由,俯下身吻我的面容,吻我的唇,在我耳边轻轻地道:“别怕,睁开眼来看我,是我,不是别人。”
我全身冷汗涔涔,噩梦才醒,见着了身上的他,又一轮的噩梦袭来。龙御夜已抚去我额上的汗珠,缓缓动作。
他的动作很和缓,同时不断地亲吻和抚摩试图让我放松自己,可我全身依然紧绷,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渐渐被他打开。细微的快感也若有若无。麻木。木然地感觉被他冲击的战栗的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
好不容易,他结束了他的缠绵,小心地为我清理了身体,掖了掖我的被子,将我拥在他的怀里,睡下。
我蜷在他的怀里流泪,一直流着,怎么也干不了。
他闭着眼,呼吸轻微。但我知道他一夜没睡。不说话,只是沉默。
早上的时候连翘和一帮宫女端了盥洗用具过来,见着一地板的龙御夜和我的衣物,连翘手中的金盆,“砀”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到底都是见过世面的宫人,龙御夜吻了吻我,起了身,由着宫人服侍着更衣,“好好侍侯公主,朕去去就来。”
龙御夜不是去上朝,他来的时候手里拿了道圣旨,递给了万忠。
“朕惟教始宫闱,端重肃雝之范,礼崇位号,实资翊赞之功,锡赐以纶言光兹懿典。咨尔公主岳氏,丕昭贤惠,珩璜有则,持躬为慎,秉性安和,臧嘉成性,著容问于璇宫;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曾仰承前太后慈谕,以册印封尔为贵妃。尔其懋温恭尚祇,承夫嘉命,弥怀谦抑,庶永集夫繁禧。钦哉。”
贵妃?
我漠然地听着万忠念着圣旨,既不叩拜也不领旨谢恩。木然地睡在床上,看窗台上雨后的合欢花巍颤颤地开放。
龙御夜不知是尴尬还是愧疚,室内沉默着。万忠见此一咳,带头跪拜道:“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奴婢……”宫人们接二连三地跪下,参差不齐地叩拜声无一不含着娘娘两个字。
“不要叫我娘娘!”终是忍不住,不顾只着了寝衣衣衫不整地下床,将龙御夜往寝殿外面推着,“你给我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龙御夜微一沉吟,“我先去上朝了。”温和地看了看我,大步离去。
早上了,煌灼胸口的疼痛依是没有消减,撑着额看窗台上的合欢花巍颤颤地开放。
“将军。”李制低着头,站在门口。煌灼看向他,问:“何事?”
“皇上……昨晚留宿落霞殿。”
胸腔袭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煌灼掩袖剧咳,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低头一看,殷红染黑了白袍衣袖。
夜,你终于出手了。
龙御夜留宿落霞殿,每日关注龙御夜床第之事的后妃们无疑都知道了。或者整个大周王宫都知道了,那么多人,都在等着看笑话吧。
龙煌灼知道此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呢?那个负心之人,自有他的慕容晴,他都要去燕国了,我还想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