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眨眨眼睛,“你说呢?”
夜看着慕容晴,“你来大周做什么?”
“看你啊。”
夜沉吟,“带了多少人马,和你一起来的还有谁?”
慕容晴道:“就三百燕国侍卫护卫我的安全。”
夜再问,“慕容殇呢?”
慕容晴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病歪歪的弟弟,你说,他能和我一起长途跋涉来大周吗?”
夜点头,抱拳在胸,好整以暇地问道:“燕王拓拔狐,你一向与他很亲近。你此来大周,他不知道吗?”
慕容晴道:“我是出来玩的,燕王怎会管我那么多。燕王是我母后的侄子,是我表弟,我自然和他亲近。唉,你今天问的话怎么这么多?”
夜一沉吟,拽住慕容晴的手将她拖进了留宿贵宾的英华宫,与侍卫吩咐道:“给朕看着她,哪儿都不许她去!”
“是。”
“喂!”慕容晴赶忙抓住夜的手,“你这是做什么,要软禁我,还是拘留我做人质?就算软禁我,不许我出大周皇宫就是,留这英华宫里一个和我说话的人都没有?要是你成天在这里陪我,我倒是乐意留这里。”
夜抽出了自己的手,道一句,“我政务繁忙的很,没空陪你。”
慕容晴立即道:“你要不放心我,派几个人监视我就是,别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啊。还有,心茼啊,她不是住昭阳宫里么,要不让我去昭阳宫陪她?”
夜皱眉道:“她最近心绪不宁,你刚刚勾引外加陷害煌灼,煌灼又把她气到了,你别去烦她!”
慕容晴一笑,“你果然知道是我故意陷害龙煌灼的,可是你为什么不拆穿呢?”
夜的脸色一沉,未语。
“存了私心对不对?”慕容晴道:“你让她住昭阳宫,昭阳宫是历代皇后才能住的地方,就连公主,十三岁后也得搬出去住。她又不是你的皇后,你允她住昭阳宫存的是什么心思?”
夜有些底气不足地辩驳道:“是皇后邀她住昭阳宫,又不是我硬将她留在那的。”
慕容晴道:“只怕你私心里也是想将她留在那里的吧。呵,就算你想要将她永远留在那里,怕也不行。你已经有皇后了,难不成也封她为皇后?或者,你已经有了废后的心思?”
夜道:“皇后是朕的表妹,又甚是贤惠贞淑,朕怎会废她?后位牵连朝堂,你不可在此妄议!朕给不了她后位,贵妃、淑妃、德妃的,总是给得起的!”
慕容晴狡黠地一笑,故作恍然大悟,“呵呵,原来你果真有了将她留在身边的打算。”
夜这些日子以来,有的这打算本是模糊朦胧,在行之与不行之间沉默犹疑,此听慕容晴替自己道明的话,始知自己这心思原来如此鲜明。也不说什么,只是不愿与慕容晴再谈,离了去。
慕容晴自知夜不会再下软禁自己的命令,欣然一笑。
慕容殇,你交代我的事都搞定了。不仅进一步恶化了龙煌灼夫妻之间的关系,也帮你从夜这里套话,明确了夜对她的态度。接下来,自然照你说的,见机行事。
不同于慕容晴到来的目的地是大周皇宫,慕容殇与慕容晴一道到来大周后,却并没入大周的京城,而是在大周京城附近的城池居住。
各城池有的是他以山贼强盗的行业隐瞒其各自真实身份的卧底与间谍。而就在到来大周的第一天,他就有了意外的收获,煌灼与公主蝶鹤情深的夫妻关系竟然有了危机和裂痕。
这不是,策略马上变更,先示意慕容晴将他们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
接下来他就将煌灼这几月来做过的大致的事了解的一清二楚。煌灼与公主的夫妻恩爱自然省略不计,此刻,吸引慕容殇的是,煌灼在与齐国使臣饯行的那晚说的那话,他的岳父大人是齐国高粲。高粲是煌灼的岳父大人,自然是她的父亲。
已知煌灼派出一千铁卫去了齐国查探这事,慕容殇非常地冷静,这个时候,该是他多年在各国埋伏的探子排上用场的时候了。
三天之内,他定然会找到高粲的下落。须臾之间,连环的阴谋诡计已经盘旋在慕容殇的脑海中。
慕容晴才刚到大周皇宫,什么事都不做,先调戏煌灼一番,后又蓄意在茼茼面前陷害煌灼。夜不得不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