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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2 / 2)

真是丢脸和尴尬啊,第一次妊娠反应,便是在子郁的面前。若是,孩子是他的,我或许也会有几分喜悦吧?

“这是黄花止呕汤,御厨说用不着,幸好我让做了。”他笑着给我舀了一碗羹汤,就要喂我。

“噗嗤……”那厢侍侯在一旁的连翘、李鹤李制等人早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去,子郁的喜悦早感染了饭厅里的众人,不,应该是这半日将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感染了。没有歌舞升平,将军府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喜气洋洋。

李鹤算起来也是冷漠的,不过已在齐国江北见识了子郁待我的与众不同,随着连翘笑出声,李鹤也低头笑着。李制到底没见过这场面,惊异地看着子郁。许久后方注意到我和子郁都看着他,他才撇转头,面色因隐忍笑意呈几分紫色,却冷漠使然,终究没笑出来。

子郁多年冷竣的形象和面子在下属面前就此毁于一旦,他却也不介意,收回看李制的目光,兀自低头一笑。

见此,我心中百感交集,柔肠百转。

晚上回了卧寝,便见红彤彤的烛光。迟了大半年的洞房花烛,没有喜娘没有仪式,却有两个最满足最幸福的人。

子郁拥我在怀,一晚上我们说了好多话。他二十四年来的生活,三岁失母,六岁失怙。偏爱音律文墨,却因魏父临终遗言,做官便做远离朝堂的武将,而在魏父离世的一年里,指下的音律变作了长剑,文墨涂鸦的,不再是诗词歌赋,治国之道,战国之策,强化记忆于脑中。

“我以为我的夫君,只是个纯粹的武夫。除了信任你不去猜疑你外,这约是我怎么也把我的子郁与煌灼联系不到一起的原因了。子郁文质彬彬,哪有半点武将的样子。”

“四年前在护国寺与无衣别离,出征前去昭阳宫看公主,无衣凶悍泼辣的样子也让我印象深刻呢。我也是,怎么也把你们联系不到一起的。”

我就知道,那一次我骂那叫龙煌灼的猫,真把子郁骂惨了。却有些怨怼,“你都听不出我的声音么?”

“先皇赐婚的那日,你不是说你也偷偷有去看我么,还不是也没听出我的声音?”子郁道,“护国寺的小女孩的声音那么清灵,再听你在昭阳宫骂我的声音确实有很大的区别的。再说,莫名其妙地被人骂上一通,怎会去辨别那么多。”

“那猫一向讨厌的很,那天更是惹我生气了。”

“不是讨厌猫,是讨厌煌灼吧。”子郁一语道破。

“你也不是讨厌猫,是讨厌公主吧。”数落道:“怪不得在魏国公府,我一说养只猫,你那么大的反应。”

子郁的声音低沉起来,“现在不讨厌了。喜欢,都来不及。”

靠在他的胸膛上,第一次,那么柔情地去提到那个名字,“我也喜欢煌灼。”手指在他的胸膛上,一笔一画地写着那两个字。

子郁一震,捉住我的手,包含了太多情绪的眼眸看着我。

感觉他的气息渐近,慢慢吻了下来。唇触上我的唇的那一刻,我心悸如同他在护国寺第一次吻我的碰触摩挲。与子郁相处已久的我,自然明白这一次唇唇相贴的吻,非但不复那次的无关欲望,还盛满了他炙烈的欲火。

他温柔地摩挲着我的唇,声音沙哑地道:“无衣,我已经错过了你好多年。”听出他的话里别有深意,我了然。在心里想着既是夫妻了,我是不是该尽作为妻子的义务?

摩挲到侵袭,等到他终于肯放开我,我已经气喘吁吁,软软地倚在他胸前。

轻轻解了我的衣带,延着我的脖颈和松散的衣衫一路吻下,渐触着我胸前的柔软。大手探入我寝衣的衣襟,掌控着我胸前高耸。他早已俯身,埋首在我胸前,随着手指的轻捻慢拢,唇齿在我胸前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了印记。

身心都禁不住地颤栗,腹中被他挑拨的气流乱蹿,身子似燃了一把火,喉间都有些干渴,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这本是我们彼此渴望多年的缠绵,一经点燃,立时触发。再是克制力极佳的子郁,如今已知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夫君,再不行使他作为夫君的权利,也太坐怀不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