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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2 / 2)

万公公看着龙御夜嘴边的血迹,心疼不已,赶上去掏出了怀里的手绢;龙天羽和连翘表面恭敬,却是为了唯喏时以便低头偷笑,第一眼瞄到龙御夜唇边的血迹时,两人已幸灾乐祸起来。

“哼,公主不可能喜欢皇上!”连翘笃定地道。

“为什么?”龙天羽问。

“公主心有所属呗!”

“哈哈。”龙天羽大笑,激将套话道:“我知道,茼茼一直就暗恋我。”

连翘恶寒地看着他,丢一个白眼,鄙视道:“喜欢男人的男人也算男人吗?”

龙天羽还没理顺连翘话里的几个男人的语法关系,连翘已蹦跳着回船上了。思索一番,龙天羽总算听明白了连翘的话,并以此得出推论:

男男相爱时,攻与受。攻则为男,受则不男。喜欢男人的男人如同受之于攻,称不得男人。

自称心与如意离去后,龙天羽已有一年没碰男人了。俊美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忧伤,再不复平素的放浪形骸。受则不男,不受亦不男。只能攻了。

一年来私下无人时的忧伤面容突然绽放了释怀的笑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这艘船虽然已奢华无常,配起帝王龙御夜来,到底是稍嫌不足。

龙御夜自回了舱内后,一直不停息地走来走去,伴和着暴戾地揣东砸西。直至大半夜的,搅的整艘船上的每个人都不得安宁。

“到了前面水关就换船,朕大巡江南,要最气派的龙船!”

万忠应下,“是。”偷眼看了眼龙御夜,又听舱内的一块檀木板被揣烂的‘噼啪’声,在心里默叹皇上要的不是最气派的龙床,怕是只要最禁得起揣的船只罢。

看了眼站在我的舱外护卫的李展翼,龙御夜越看他,今晚越觉得不顺眼,当下喝令道:“到朕的舱外来护卫!”

李展翼应声。

万忠亿万分同情地看着李展翼。此时,怕是任何一个男人离的我近点,龙御夜也会大发雷霆吧。何况是李展翼呢。

闻得连翘在打呼噜,龙御夜亦是吼道:“大半夜地你抽什么风,吵得朕睡不着觉。”

连翘迷糊地睁开眼,“皇上是在睡觉吗?”

“连翘,进来。到我的床上和我睡!”早看不惯龙御夜一晚上无病折腾,他是帝王,自然有资格没理也训斥宫女,可是谁叫他早先将我安排在他的舱的旁边比邻而居呢?给我听到了他训斥自己的宫人,自是出语护卫。

“哦哦。”见龙御夜一副欲吞了自己的样子,连翘连滚带爬地回了我的舱。

隐约又听到龙御夜的低咒声,接着又有什么东西遭其迫害,然后便听到万公公捂着下身的抽泣声,“皇上揣到了奴才的……”

“你有吗?”龙御夜反问。

连翘听的嘴角抽搐,我塞了两团棉花在耳中,任他继续折腾,我闭眼与子郁约会去。

一晚上我虽然因塞了棉花在耳中,再没听到龙御夜的搅和,不过连翘一整晚与我睡在一起,不断翻身和捂耳朵踢腿的,我也知道,鱼池之殃,整艘船上的每个人都被波及到了。

然而第二日清晨我梳洗更衣后到甲板上晒太阳时,在见到了一个一个黑着眼圈的下人后,当龙天羽伸着懒腰,一脸神清气爽地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简直将龙天羽惊为天人。

这样恶劣的环境,他也睡的下去?

龙天羽环顾周遭的宫人,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所以我很有先见之明地弃了这船,到另一船上睡觉去了。”

我往后看去,果然,百米远处,一艘华船紧跟着我们乘坐的这船。一路上,那船一直尾随,也是,天子出巡,总得防范周全。后面那几艘船,正是一路随行着,为避免不测,而混淆人的视线的。

我于是对龙天羽更加地膜拜了。

龙天羽环视了周遭没见到龙御夜,问道:“他呢?”

“还能哪去?”连翘耷拉着脑袋,“折腾了一整晚,天亮时分,睡着了。”

万公公边擦着泪水,边拧着手绢,哭着走来了我们这里,“终于安宁了。”

连翘睇着万公公的下身,“昨晚……没被揣坏吧?”

万公公一整晚被折腾疯了,此时精神浑浑噩噩的,竟是没听到连翘的揶揄。龙天羽将手拍上万公公的肩,鼓励道:“再接再厉,今晚继续接受他的荼毒吧。他今天白天睡一天,养足了精神,晚上又跟头豹子一样精神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