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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2 / 2)

见连翘听的一脸呆愣,我敲了下她的脑袋,“还愣着干嘛,把听到的都记下来啊。”

然后连翘飞快地沾了墨汁,龙飞凤舞地一一记下。

我踌躇满志地撑着下颚笑着,恍如已经将一大碗做好的羹汤端到了子郁的面前,看着他讶然失色的面容,然后尝一口我亲手做的羹汤,大加称赞。

就这样想着也觉得美啊,浑然不知隔壁屋里的子郁正丢下汤匙,唇边讳莫如深的笑容,促狭遂远。

翌日挽起衣袖,将厨房里一屋子的人赶了出去。默记着昨晚背诵下来的羹汤做法,信心十足地看着厨房里那只鲜活的鸡,一脸大义凛然地走了过去。

与那只鸡逐鹿了半天,依是逮不着它。不觉心里慌乱起来,见着子郁一直站在我身后负手而立,颇为戏谑,意犹未尽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便觉得心里越发没底,硬是要将他也赶出去。

子郁却弯唇笑道:“我怕无衣没煮着羹汤,却把自己给煮了进去,所以留在这里以防万一。”

羞恼成怒地赶走了子郁,再别上了门。自己的窘态,才不要被他看着呢。

不消片刻,厨房里已是鸡飞我跳,浓烟滚滚,汤水四溅。不知是被汤水溅着了,是被烟熏着了,还是被鸡啄到了。才蹲下身捂着耳朵一声尖叫,子郁已揣开了门,将我抱了出去。

子郁将我抱往我住的厢房,笑意隐忍,“有没有被伤到?”

自然是不肯承认的,只是将自己脸上被烟熏黑了的地方往子郁的纱袍上蹭去。子郁也不见怪,一脸的宠溺,纵容我弄脏了他的衣服。

才一回我的厢房,子郁将我放到床上后,已有侍女打来清水洗净了我,甫时侍女呈来干净的衣服供子郁替换。

一直看着子郁,他大方地解着衣带时,我竟也不知回避。其实哪只我呢,一屋子的侍女都呆痴地看着他呢。子郁似乎意识到了我在他的面前,解衣带的手微停了一下,抬眼,见我回不过神来地盯着他看,他温雅的笑意流转。

我方窘迫地撤回了目光,子郁不怀好意地走近,撑手在床沿边,俯身的阴影刚好罩住我,“无衣不好意思了呢。”

有些不服气,便觑了一眼屋子里的丫鬟们,“我才不会不好意思,只是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看你宽衣解带?”

子郁回首睇了侍女们一眼,众侍女已识趣地退了出去,末了,又关上了房门。

“无衣是在为子郁吃醋么?”子郁笑意雍雅。

我赧然低眼。子郁满足地退身,在我面前大方地换起了衣服。我也不矫情,很是大方地欣赏着。

褪了袍纱,只着了寝衣的子郁的身形更是颀长。宽肩窄腰,大敞的寝衣隐约可见分明的肌理。肌肤一应的古铜色,雕塑般的健美,结实紧箍的胸膛,这般衣衫不整时,长发微微凌乱的魅惑,无端为这谦谦君子平添了几丝邪气。

“无衣还满意么?”子郁早已换好了衣服,我却兀自没回过神来,被他这么邪释轻佻地一问,不觉间已是面红耳赤。

子郁也没再故意促狭我,只是看着我的脖颈,手指轻轻地抚摩了上去。他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脖颈时,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地窜到了我全身,心也悠悠地战栗了几分。

正自羞涩地低了头,他的声音已经轻轻地拂过,“这里还有点熏烟。”他的手指在我脖颈的那处摩挲着。

他雅然的面容近在咫尺,他专著地拭着我脖颈处的熏烟时,我也抬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拭净了我颈上的烟迹,他的手指并没有撤去。延着我的脖颈往上,一路抚摩过我的面容。下颚,脸颊,鼻梁,眼睑,眉,额……他一路碰触,常年习武有着厚茧的手指触碰我的肌肤时,带给我的心悸和酥麻的电流的感觉。

我低了眼,眼睫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抚摩,自额往下,碰触过我颤动的眼睫,留连在我的唇边。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唇瓣,如同抚摩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那样的小心翼翼。

感觉到他的气息渐近,抬眸,那张男子的绝世容颜已经与我毫厘之隔。我的眼中映着他雅然的容颜,他的瞳孔里也一样,我看的见那上面映着的我的娇好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