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侧目。
是那个人!
眉目温驯,气质纯良,大概性子比较害羞,来都来了,却始终不敢光明正大旁观球赛。
反而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
但薛景言能察觉到,时不时地,便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方向。
果然是暗恋自己吧。
薛景言美滋滋地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如这场踢完,约他一起吃个中饭?
这个念头刚冒出,另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霍然撞入眼帘。
陆眠?
薛景言瞪大眼。
这家伙来这儿干嘛!
每次自己心情不错,陆眠就总来掺和,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膈应他。
眼看着两人距离越走越近了。
薛景言怒火中烧,一个没注意,凌空一脚,竟把球直直踢往那个方向。
冲着白嘉钰而去!
耳畔有人惊呼,薛景言心跳骤停,什么也来不及想,飞一般朝前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待走近,却被陆眠抢先一步。
薛景言脸色很不好,呆在原地,就那么看着陆眠对白嘉钰嘘寒问暖,表情虚伪又刺眼,最后,更直接把人背上了身。
垂在身侧的双拳一点点攥紧。
社员追过来,问球赛是否继续。
薛景言脾气上来,没好气地呛道。
“踢什么踢?走了,别来烦我!”
撂下这句,拔腿就跑,循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径自追去。
等他一把推开医务室大门,看到的便是陆眠蹲下|身,一脸的人模狗样惺惺作态,正帮病床上的人揉脚踝。
“行了陆眠,有你什么事啊?”
“人家是来看我踢球的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眠似乎意外于他会出现,顿了顿,起身,没有说话。
薛景言凶神恶煞地赶他走。
白嘉钰愣愣地看着他们,仿佛不在状况之中。
最终,还是陆眠退步。略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他,又叮嘱几句,默默离开了。
薛景言抹了把额头的汗,和病床上的人干巴巴对视了几秒钟,咳嗽一声。
梗着脖子道:“他会做的,我也会,哪里疼告诉我,我帮你揉。”
说着也蹲下|身,就要摸上对方的脚踝。
哪知道肌肤将将触碰,纤瘦的小腿便如同触电一般,快速一躲,避开他。
薛景言仰头,满眼的难以置信:“干什么?姓陆的碰就行?我碰就不行?”
白嘉钰紧紧咬着下唇,神色不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空气里落下一声嗤笑:“呵,随便你。”
薛大少爷生平第一次伺候人,竟然还被对方嫌弃了。
面子简直丢了个干净。
多呆一秒都嫌丢脸,扭头,摔门而去。
薛景言还清楚记得,当时的自己有多么忿忿不平。
可如今看到日记本里写下的文字,才知道,原来……那一天的白嘉钰,很高兴能和自己有进一步接触。
可能只是因为害羞,才躲开自己。
想到这儿,薛景言心中愈发笃定。
明明已经暗恋他到这种程度,还口口声声说喜欢的是陆眠?
百分百赌气瞎说的,他信了才是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立马翻到第三页。
教学楼……偶遇……下雨……
没错了。
那一天,白嘉钰突然出现,就是来等自己的!
他们读的不是一个系,教学楼也隔得非常远,那天下课,因为临时被班主任叫去问话,薛景言下去一楼大厅的时候,其他同学几乎都走光了。
只剩白嘉钰一人,孤零零地坐在休闲区。
时不时将目光飘向室外,仿佛在担忧瓢泼而下的大雨。
然而,更多的时候,还是将期待的目光投向楼梯,正等待着某个人的心思,一目了然。
薛景言才刚下楼梯没两步,不经意的俯视收入那抹身影,倏地停住。
薄唇满意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