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有些后悔自己太过鲁莽,没能准确估计自己的实力,心中在自我反省。
云缁衣听到罗成这话,脸上立刻就笑了,“好,原来你是在想这些。如此我就放心了,好好休息吧,以你的状态,明天体力大概就能够恢复了。”
云缁衣之后,白秋雨和秦云峰又来看了罗成一样,好像他明天就要离人而去是的,气的罗成不行,直接把他们给撵走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一张木桌,两只木椅,两个人相对而坐。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隐约看出两人一脸的思索之意,并不算大的房间里烟雾缭绕。
“超出控制了啊,这黑江的实力可是不错,就这么把他剔除出去了,想完成那件任务,恐怕成功几率就更低了。”
“嗯,我也没想到这罗成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把黑江的耳朵给废掉!”
“呵呵,那丫头可是说过,这罗成能耐本来就不小,我一直都信那丫头。不过倒是他这胆子可真大,黑江这样的老油条都敢动手。”
“有勇有谋,又有实力,更关键的是临事不乱,处事果决,这个罗成,是个真正的好苗子啊,我看这次的任务,可以以他为首。”
“这……有些不妥吧,罗成就算优秀,可毕竟是年轻了些,江湖中人一个个桀骜不驯,让这小年轻来当头,恐怕难以服众,这次的任务很重要,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
“唉,没想到我们国家出了这样的败类,各重要的是居然还得到了国际庇护,家丑不可外扬啊,这次动用他们这些人,也是无奈之举,只有这些武林中人,才不会跟我们这些体制里的联系起来,但是,这样的机会就只有一次,必须得一举成功,否则的话,再想要进入到美国,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今天罗成的比赛,包括跟黑江的那一场,我都看了,罗成虽然年轻,但是经验很足,也有心机城府,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年轻人,应该是值得付出信任!”
“应该?任何牵扯到国家的大事,只能是在‘绝对’的情况下,而不是在‘应该’的情况下。我们是军人,要做的是万无一失,保证完成任务,而绝不是应该大概差不多!”
“是是是!老首长,你总是逮着一切机会就教育我。这样好了,明天我找个机会见见他吧,看看这年轻人怎么样。”
“这样也好。能说出天下习武人人如龙这样话来的人,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那可不一定,想当初霍家哪位不也说过这话,可那就一个莽夫……”
“嘿,小武,你小子是成心气我来了是吧?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你把他带来,咱们一起看看,那边的同志已经牺牲了好几个,国家培养他们不容易,绝对不能再这么耽误下去了!”
……
“什么!你是说又出变故了?怎么回事,当初可是你让罗成来的,现在你又说,比武大会不是真正的目的?”
白秋雨一双桃花眼里,第一次在云缁衣面前露出了愤怒之色,脸上的神色也是极差的。
云缁衣知道白秋雨为什么这样,白秋雨身在隐门之中,因为本身性格的原因,是没有多少朋友的,她云缁衣算一个,另外的一个让他真心当成朋友的,大概就是罗成了。
现在云缁衣突然告诉他,让罗成来参加武林大会,而且还差点有身死的危险,居然真正的目的不是所谓的“武林盟主”。
“说吧,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老爷子那里?”
“是奶奶告诉我的,不过估计也是她老人家从老爷子那里套出来的,具体什么事情不知道,老爷子是老革命,嘴巴比谁都紧,便是我奶奶,他也……”
白秋雨不耐烦的打断了,“这事儿怎么交代?罗成对我们可是很信任的,这次他能够主动走上前边来,可是你费了一番力气的,眼下他还为此受了伤,该怎么跟他解释?”
云缁衣秀眉一皱,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事儿我也是刚刚知道的,让我去跟他说吧,而且,有人还想要见他一面。”
“见他?谁要见他?”
白秋雨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冷冽,性格里冷酷果断的一面露了出来。
“不要误会,是军中的人,跟我说很欣赏罗成,但是我估计,可能要有任务……”
“有任务?什么样的任务,不用军人,却用罗成这样的江湖中人?”
白秋雨双眉锁成了两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