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吓傻了么,还不出招,你在做什么?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何千山攻势依然凶猛无比,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渐渐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从头到尾,自己虽然打得虎虎生风,但是却没能伤到这个罗成一个头发啊,这家伙虽然个头不小,然而反应却异常灵敏,简直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
渐渐的,何千山心里产生了急躁的情绪,他的招式也带上了一丝的火气,在旁人看来,他的拳脚更加的重了,简直就是雷厉风行一般。
然而,不少人却在此刻,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喝!那是什么?他在做什么?”
“我没有看错吧,罗成在笑!被打得像条丧家犬一样,他居然还在笑?他居然还有心情笑?”
不少人,对罗成此时此刻还有心情发笑感觉到不可思议,可是,这些武林中人也不乏有经验丰富,思维灵活的人,此刻看到罗成的笑容,再联想到罗成从头到尾的表现,顿时有人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这一想通,他们一个个纷纷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这个罗成他!”
“他!他还是人么?我们都上当了,我们大家都被这个家伙骗了,他哪里是被打得步步后退?他这分明是安排好的一个计谋,他在骗那个何千山!”
岭北省的一些武林中人,此刻也明白了罗成的意图,一道道感叹之声,在擂台周围迅速传播开来,原本在对罗成出言不逊的家伙们,脸上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而自始至终对罗成信心不改的那些,一个个好像是过年一样,疯狂的欢呼着,为罗成呐喊着:
“八极南!八极南加油啊!”
“不愧是我岭北省的,罗成加油!罗师傅加油!”
“八极南出招吧,打败那个傻子,他连被你忽悠了都不知道!”
周围隐隐有笑声传上擂台,何千山脸色变得有些发青,罗成却是脸不红气不喘,此刻对着何千山微笑着:
“呵呵,你听到了么,看来他们终于发现了呢。”
何千山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发现什么了!发现什么了!你不要为自己的失败狡辩,分明是被我打得连反击都不行,还为自己找借口!你这个懦夫,败类,出招啊,向我进攻啊,怎么,不敢了么?”
罗成的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终于激得何千山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整个人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朝着罗成疯狂呐喊着,招式攻击越来越疯狂,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台下,一些修为高超,眼里不同寻常的人,此刻看到何千山的表现,摇了摇头,“这何千山输定了,招式之间全部都是破绽,就算是铁线拳再强,再刚柔并济,他这样施展出来,也不会有丝毫的威力可言。”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好深的心机,好厉害的手段啊,最大程度的保持了自己的体力,同时还没有把自己的底细过早地暴露在众人和对手面前,看来这年轻人是想在‘十虎’中取得一个好的排名啊,我记得,这年轻人似乎是叫做罗成是吧?”
周围人有什么反应不再多说,却说擂台上,罗成脸上带着笑意,依然沉稳地躲闪着何千山的攻击,宛如一个成竹在胸的大家,而对比明显的是,他的对手何千山,原本很有风度的月白色唐装,此刻被汗水浸透,贴在了他的身上,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了,贴在额头上,步伐略显踉跄,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罗成终于成功卸掉了这人的锐气和杀气,剩下的,只需要补上一刀,杀掉这只待仔的小绵羊!
“来啊,你来打我啊,有本事你破掉我的铁线拳!有本事你不要躲闪,来破掉我的遮天式啊!”
何千山双眼血红,心腔里有一团团的火焰在燃烧,他感觉到,铁手门的掌教大位,似乎在离自己渐渐远去,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罗成,他要打败他,要狠狠的打败他!
罗成脸上,露出了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讽:“你以为我真的破不了你的遮天式?笑话,我只是懒得去破解而已,只要我想,轻而易举就能破掉,甚至这一招对我来说,构不成丝毫的威胁!”
擂台下,一些人忍不住发笑,“这个罗成,故意说写讥讽的话,想要激怒何千山,这也太低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