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明明已经过去了,他们却感觉到全身寒冷无比。
一步一步,罗成朝着五个家伙走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空旷而破旧的厂房里,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呦,人这么多,挺热闹的嘛。”
墙壁上划出的那个直径一米的洞口处,一个身穿一身牛仔套装,短寸头的男子,随意的坐在那里,随手摆弄着手里的一把短短的匕首,一对看起来很不老实的桃花眼,往罗成这边打量着。
“白秋雨?”
“嘿嘿,可不就是我嘛,听说这里挺热闹的,我过来看看啊。”
白秋雨站起身来,迈着八字步吊儿郎当的往罗成这边走过来,一对桃花眼四处瞄过来瞄过去,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气质迥异的冷酷女孩:
“哈哈,妹子你也来了啊,云缁衣她什么时候回来?”
也不知道白秋雨这个家伙怎么惹着女孩了,向来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冷酷女孩,居然对着白秋雨不屑的一撇嘴,转过头去直接就不理他。
这情境把个程舞阳看的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往白秋雨身上不住的打量:
“哈哈哈,你这是什么打扮啊,以前不是一身骚包的休闲西装么,现在怎么着,改走颓废路线了?一身牛仔很有范呢,还有,你这头发怎么舍得剪这么短?”
白秋雨也不恼,依然是一脸的无所谓,笑嘻嘻的,“嘿嘿,换个发型换种心情嘛。”
随口说着,往罗成那里走了过去,“喂,才几天不见,你方才的那一招可真让我有些惊艳呢,看起来你的境界又提升了啊。”
“恩,还算是可以,你怎么过来了?打算蹚这趟浑水?”
罗成可是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说实话,他不希望白秋雨掺和进来,他总觉得,跟白秋雨虽然是朋友,可还没有到这个份上。
哪知道,白秋雨居然一改脸上的无谓神色,很是认真的摇了摇手指,“不不不,我这次来,是给你交投名状来的,今儿这事儿我必须掺和进来,因为我想跟你做朋友,真正的朋友。”
白秋雨别看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他认真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是分外果断的,就好像是他以前觉得罗成有趣,就经常有事没事过来找罗成玩。
而眼下罗成要有麻烦了,他却也不想站在一边袖手旁观。
“嘿嘿,是不是打算从这五个家伙口里,套出那帮老家伙们的老窝来?”
白秋雨一对大眼睛不怀好意的在五个可怜虫身上扫来扫去。
罗成点点头,“恩,那些家伙们阴魂不散啊,这次更是直接就动用的狙击枪,想把我跟暗算掉,我不能再视若无睹了,这次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
“恩,那群老顽固,早就应该养老去了,把持着武林的势力,为了维护自己那点蝇头小利,不知道扼杀了多少好苗子,十足十的守旧顽固派!”
听到白秋雨如此放肆的说自己那群顶头上司们,独眼龙他们心中不由就是一个机灵: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看他的表情,居然好像完全不把上面的人放在眼里,而且他居然还跟罗成是好朋友,还要这个夜叉似的冰冷女孩,身上的杀气大得吓人,她又是什么来历?”
现在,独眼龙心里只要是一想就感觉到害怕,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罗成才引起来的,这个罗成到底是什么背景什么来历,怎么跟他交往的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人物啊?
独眼龙五个欲哭无泪,然而更痛苦的东西还在后头等着他们。
就见白秋雨修长的五指灵活地拨弄着手里雪亮的小匕首,一对桃花眼不怀好意地在独眼龙五个人身上转啊转的。
一边看,白秋雨一边随口问道着:
“哎,对了罗成,你想从这五个家伙口里讯问那些信息啊?最好多问几个问题,前几天我刚从一本老书上看到了满清剐刑的施展手法,我还特地找人打造了这把锋锐的小刀子呢,杀人不沾血的哦。”
白秋雨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弧度,看起来就好像是电视恐怖片里经常演的疯狂医生一样,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怎么样,我想知道的只是你们的老巢在哪里,你们去哪里跟你们的上司复命,告诉我,也省得他浪费功夫,不告诉我,那你们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准备承受剐刑的痛苦了。”
罗成面无表情,看起来就好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事。
而在他身侧,一脸诡异笑容的白秋雨一脸渴望地看着五个可怜虫,手上的小匕首哗哗的旋转着,一对桃花眼眼巴巴的看着五人,好像巴不得他们说出“不同意”的话来。
可惜,白秋雨注定要愿望落空了,眼下这五个可怜虫,逃又逃不了,死又死不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心里早就濒临绝望。
此刻,经过罗成和白秋雨联手“逼供”,五个家伙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把他们所知道的几个地点全部告诉了罗成。
太极门来人,把五个家伙带走了,罗成、白秋雨他们,此刻却都露出了一脸战意:
“好,就在今天,我们杀上门去,会会那帮老家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