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的心中,迸发出了一线希望,宛如星星之火,以燎原之势点燃了他心中的豪情,就让这场比赛,成为我面对华夏同胞们的第一次亮相吧!
“嗯?是他们两个?难道那个消息是真的,这小子真的是来参加比赛的?”
人群前排,鳞次栉比摆放着一些座位,最靠前的几张椅子上,坐着几个少年,这几人,剪裁得体的服饰一尘不染,乌黑的头发油光发亮,双目眼神慵懒中透着锐利,在人堆里鹤立鸡群一般,气势远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而在这群人的另外一侧,还坐着几个少年,懒懒散散地坐在座位上,身上的衣服同样也是得体而华丽,只是发型长短不一,染得五颜六色,有一个甚至还穿着银色的鼻环,眉眼向上挑起,看什么都有些不在乎的样子。
“怎么了,程大少,见到熟人了?”
穿着鼻环的少年,对着一个方向突然开口说道,他一说话,他周围那几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少年立刻跟着他把眼神投向一个方向,很明显,他们都是以这个鼻环少年为首的。
循着鼻环少年的视线看过去,就见那里端坐着一个少年,双眉漆黑如墨,双眼亮如星辰,更加让人注意的是,即便只是坐在那里,这个少年也要比周围的伙伴们高出了两头还多,上身挺得笔直,双目锐利的神色宛如一头雄鹰盯上了猎物一般。
如果罗成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人正是当初在旅馆里遇到的那个产生了误会,还跟罗成打过两招的纨绔。
“呵呵,黄少,没想到你们也到这里凑这热闹的了。”程舞阳随口说道,他身侧的几个少年精气神远远超过那几个染发少年,然而听到程舞阳说话,他们全都没有说话,闭口不言,隐隐有以程舞阳为首的样子。
看得出来,这一群纨绔,分别以程舞阳和鼻环少年为首,是两拨人。
“嘿嘿,早就听说程大少对武拳弄脚的功夫感兴趣,就知道会在这里遇见你。不知道对这次比斗,程大少是怎么看的啊?”
鼻环男语气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把程舞阳放在眼里,他如此无礼,程舞阳这边的人神色没有多少变化,眼底深处都都闪过一丝不屑,鄙视。
见程舞阳那边不说话,不应战,鼻环男眉头微微一动,对身侧的纨绔同伴露出个好笑的眼神,几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同伴,立刻咋呼开了:
“嘿嘿,瞧黄少爷这话说的,程大少跟咱们都是中国人,当然是得支持咱们的国术大师了。那可是八极拳啊,绝对能把拳王打得四脚着地,满地找牙!”
“对呀对呀,咱们国人什么时候输给过别人了,输人不输阵,国术那可是只杀敌不表演的神术,打杀一个拳王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对面的几个纨绔挤眉弄眼,脸上的戏谑,语气里的冷嘲热讽,让人一下子就能听出来,他们对所谓的国术大师不抱丝毫好感,再看他们的神色,明显就是来凑热闹,看笑话来的。
几个人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引来周围人纷纷侧目,而鹤立鸡群一般的程舞阳这班人,反而一脸的沉静,似乎在思索什么的样子。
一个留着小寸头的少年,大约十七八岁年纪,看都不看聒噪的那帮纨绔一眼,直接就把他们几个给忽略了,望着一边的程舞阳说道:
“舞阳你今天可有些不正常啊,以前就算你再怎么对功夫感兴趣,也从不扯带我们的,这次怎么就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了?难道有好东西看?”
程舞阳其实也不过十八岁而已,只是他身材长得高大,再加上他喜怒不形于色,古井无波的样子,看起来很有几分威严,听到伙伴问话,他嘴角一挑,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来:
“哈哈,这次当然有好东西看了,特地把你们都叫过来,是担心你们错过好东西啊。今天这场比赛不看,说不定你们会后悔的,到时候你们又要怪我不讲义气,没带你们一起了。”
眼见程舞阳这帮人各说各的,不理会自己这边,鼻环少年脸上掠过一丝阴沉,眉头斜斜一挑,邪笑着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对了程少,今天这场比赛,锦绣那边可是开了盘口的,汪石头那小子倒是把姿态做得很足,国术大师对外国拳王,竟然弄了个一比一的赔率,不偏不倚,给足了咱这位大师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