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一声,做戏般捏了嗓子道:“莫不是他看上你了?那时便要哀家将你留在宫中,这次又将你绑来藏起,看来果真对你有心啊。”
常欢勉强摇头:“真不是…太后您不要误会。”太后是喜欢他的吧?否则又怎会对他俯首帖耳,千万莫以为自己是情敌,行伤害之事。
“哈哈,哀家有何好误会的。”太后得意笑道,“他喜欢男人你当哀家不知道么?多年前,他不过是哀家的一件礼物,是他自己手段高明,让哀家如今欲罢不能,却非对其人有意,哀家心中永远只有先皇一人。”
倏地抚上自己大腿,来回摩挲着道:“当年倒是听话,怎么摆置他都成,呵呵,这个冤家,谁又知他那时就存了坏心呢。”
仿如一记炸雷响过,两人间静了半晌,常欢终是忍不住问出口:“您为什么愿意跟我说这些?”跟一个只谋了一面的小丫头说这种话,每一句都是惊世骇俗,任一句透露出去都将在天下掀起轩然大波,太后果真疯了。
太后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轻道:“不与你说哀家与谁说呢?这宫里难得来了个生面孔,哀家未坐上这后宫之主的位置时,也是个喜欢说说闲话的人呢,近年姐妹们死的死,出宫的出宫,找不到人说话真是着急。”
常欢紧张:“可…民女不过是个平民,您不怕…您不怕?”
“怕什么?怕你说出去?”太后突然俯面,欺近常欢的脸,两腮赘肉都微垂向前,眼珠浑浊,阴光时闪,森然笑道:“哀家不怕,没听说过死人还能嚼舌根的!”
常欢大愕,骇怕地一缩脖子:“太后…您说什么?”
“哈哈!”太后笑得花枝乱颤,一身白肉在红纱里不住抖动,“他想怎么利用你哀家管不着,只是哀家十分清楚他的为人,你啊,就莫准备活着出去了…”
话音未落,忽听外帘奴婢道:“太后,皇上过来请安。”
“挡一阵!”太后猛地一翻身,从榻里抽出一件金色长袍,迅速裹上身,又不知从哪处摸出一粒紫丸,一把捏住常欢下巴:“张嘴!”
常欢骇到极至:“太后…不要杀我!”
“谁说要杀你,你老实张嘴,哀家保你睡一觉命还在!快!”小指尖甲刺上常欢下颔,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嘴巴被用力捏开,不张也得张,紫丸倏地塞入口中,常欢苦着脸喃喃:“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太后“啪”地一巴掌扇上她的脸,先前慵懒不见,声色俱厉道:“咽下去,不准说话,赶快睡觉!不要浪费我的宝贝!”
酸苦之味顺喉而下,常欢僵硬的躺着,给自己吃了什么?是毒药,要死了么?就这样成了牺牲品,除了探知真相,自己什么也没能做成,还没报仇,最终落到仇人手里,若就这样死了,师傅……一定会难过至极。
眼皮又开始沉重起来,床榻上悉索一阵,有脚步声在朝外走去,失去意识前听得一男子朗声道:“母后,您这处的佛香还是燃的那么沉郁。”
不知过了多久,小腹处一阵温热感觉,似有暖炉敷在那处,上下摩挲轻按着,全身舒适放松,常欢哼了一声,感觉那温热顺着腰间缓缓上爬,一路带出奇妙感觉,直爬上了双峰,分做两股,柔柔覆盖了胸乳,轻漾着揉搓蕾尖,引得常欢身子不住颤栗。
鼻上落下湿润,既而舔舐至唇,撩开唇瓣缠住她的香舌,浸入滑腻甜蜜,软峰上的温热摩挲渐使了重力,身上沉沉压了一物,常欢娇吟着微微睁开眼睛,眼前面孔如此熟悉,不禁喃喃:“师傅…”两唇离,那蓝衫黑发,俊美无双,眉如远山眸如星,微笑望着她的正是蓝兮。
“师傅…”常欢再次轻唤,脑中似有迷惑,“欢儿…”随着低低一吟,颈后抚上一手,火热随另一手游遍全身,温柔褪去,狂野升腾,寸寸肌肤滚烫难耐,热情的抚爱直让常欢迷乱不已,禁不住伸手缠上他的脖子,双腿夹上腰间,听他道:“给我…”身心酥软,欲如潮水,爱人的索求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常欢毫不犹豫拱身贴上,埋首在他颈侧,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一声又一声表露爱意:“师傅..我喜欢你…好喜欢你…”